第(1/3)頁 我本來不會暈船或者暈車。 但上面的魚腥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沒一會兒。 我就在魚缸里面吐得翻江倒海。 所幸的是。 我們這一行非常之順利。 可以感覺到阿兵在故意繞遠路,但兩個多小時之后,我們最終還是非常安全地抵達了。 從魚缸里面出來,我發現夏禧和小竹也同樣一臉蠟白,神情非常難受的模樣。 夏禧說道:“這輩子……哥們就坐這么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坐這樣的破船了……” 我回道:“那不可能,我們還要再坐一次返程。” 夏禧一聽,手立馬捂住了胸口,在船舷上再次嘔吐起來。 阿兵夫婦催促我們要快點上岸,等下如果巡邏的來了,會非常麻煩。 我們只得快速地上了岸。 阿兵帶我們乘著夜色在岸上走。 她老婆則留在了船上。 阿兵無比鄭重地交待道:“明日夜十點,你們到這里之后,學幾聲狗叫,我會來接你們回去。這個時間點是近幾天能利用的巡邏唯一空檔期,你們千萬不能超過這個時間,否則就回不去啦。” 我趕忙點頭答應。 夏禧問道:“為什么要學狗叫,學鳥叫不行嗎?” 阿兵回道:“這些渡江客,大部分都在學鳥叫,很容易搞混啦。” 夏禧:“……” 在夜色之中的沙灘地走了半個小時之后。 耳朵突然傳來幾聲狗吠。 我嚇得立馬退后了幾步。 轉頭一看。 發現阿兵雙手當成喇叭擴音器,對著前面的一堆亂石在學狗叫。 亂石后面回應了幾聲狗吠,出來了一位侏儒,他打量了我們幾眼,與阿兵交談了幾句。 阿兵讓我們跟他走。 侏儒介紹自己叫小豪,說是黃彩頭讓他來接我們,爾后就不再說話了,讓我們跟著他走。 路上之事不必過多介紹。 小豪帶著我們進了港市市區,在街道上左鉆右鉆。 夏禧的意思是,讓小豪帶我們趕緊去住酒店,買一套干凈衣服,現在渾身腥臭又黏糊糊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但小豪卻壓根沒理會我們。 他帶我們到了一個類似紅.燈區的地方,在一棟無比逼兀的小樓邊停下,他掀開了小巷口下水口一塊遮擋的雨氈布,里面竟讓露出來一個只能供一人行走的窄窄樓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