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以粗暴對炫技,往往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他們走了之后,我從地上扣了一點泥,搓揉成一個小泥丸,上了二樓。 到了二零八門口。 我故意在房門前走上兩圈,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爾后。 我點了一支煙,學著上次金陵大酒店暗算我那兩個貨一樣,往門縫里吐煙圈。 果然。 里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估摸著房間里的人已經貼在門縫里看我之時。 我抬腳猛地一踹門。 “砰”一聲響! 門開了。 里面立馬傳來一句慘呼。 我迅疾閃進了房間里面。 正當要出手干他一剎那,我頓時愣住了。 這個彩門中人,竟然是那天我和陸岑音打賭頭上路燈會不會爆炸之時,那位向我們討錢的醉酒瘋癲老頭! 他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滿頭是血,坐在地上。 我認出了他。 他肯定沒認出我。 但這老頭反應之快,簡直令人匪夷所思,竟然乘我微一愣神的當口,身若狡兔,蹭蹭幾下,迅疾躍到了窗戶邊上,想奪窗而逃。 緊接著。 老頭又傳來一聲慘呼。 小竹在窗戶外面抬起一腳,將他直接踹倒在了床上。 老頭在床上痛苦翻滾了兩下。 機不可失! 我猛地一扯床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床單纏繞幾圈,箍死在他身上,最后一圈,纏住了他的脖子,向上狠一抬手,老頭頓時像上吊一般,臉憋通紅,嘴不由自主地張開。 我迅疾將那顆泥丸塞進了他嘴里。 床單一松。 老頭不由自主地將泥丸咽了下去。 “朋友……” 我立馬厲聲說道:“別說話、也別動!剛才那顆是毒藥,旁邊那位拿刀片的姑娘,可隨時割喉取你性命,有膽量試試!” 小竹恰到好處,手中的竹刀片迅疾射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