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秋生笑了:“我猜的?!? 任婷婷上下打量了一番秋生:“你又會開車,又會這些社交禮節,要說你不是留學歸來,我真的不信?!? “開車是粗活,沒什么難的。至于剛才說的這些,我只是有幾個外國的朋友,是他們告訴我的。” “如果我沒記錯,昨天遇見你的時候,你說你是九龍城寨里一個不知名的小武館里的武師,怎么今天搖身一變,又變成了小道士?!? 阿威瞇著眼看著秋生,“到底哪個才是你真實的身份?” 秋生嘿嘿一笑:“兩個都是,不過是謀生的一種手段罷了,有活就跟在師父后面打打雜,沒活就去武館里打打雜。怎么了,阿sir,法律不允許打兩份工嗎?” “我除了一身蠻力之外,啥都沒有,可是我也沒自暴自棄,反而打兩份工,養活自己,順便還存點錢,作為老婆本,萬一以后喜歡上了別的姑娘,總不能一張嘴就哄的姑娘跟了我吧,你說是不是?” 阿威冷哼一聲:“我還要謝謝你自己養活自己了?” “我靠自己,又不靠女人,再苦再累也沒想過要去偷要去搶,從來不給阿sir添麻煩,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難道這也不對?” “我就算你真在兩個地方打工,既是道士又是武師,那你說說,為什么昨晚有人在院子里看見有人被火燒?你口口聲聲說你們昨晚不過是在起壇作法,難道做法就要用火燒活人?” 秋生看了眼阿威,阿威終于抽完煙了,把煙屁股隨便往地上一扔,在用腳踩了踩。 “阿sir,你哪怕問我一萬遍,我回答也是一樣。昨晚,我們只是進行正常的法事活動,并沒有燒死任何活人。” “我不知道是誰在這報假案,如果你不信,可以查查昨天離島有誰突然消失不見。再說,任老爺作為離島首富,真要是想買兇殺人,會在自己的院子里?換成是你,你都不會在自己家里做這種事,對吧。” 阿威緊緊皺眉,這個鄉巴佬說的邏輯沒有問題,沒聽說過表叔和誰結怨,按道理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但是他明明親眼看見有個人在大火中。 煩躁不已的阿威撓了撓頭發。 “你都聽見了?”任婷婷出聲道,“秋生已經回答了你要問的問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表妹,這個小道士疑點還是很多,我總覺得他沒有說實話。你要是有事,你可以先回去,我慢慢審他?!? “我來警局就是為了陪他的,他沒回去,我是不會回去的。表哥,你到底還要審問多久?難道你沒有別的事可以做嗎?非要揪著秋生不放了?他這幾天都是和我在一起,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參與了,你非要說他有疑點,那我疑點豈不是也很大?” “表妹,你別胡攪蠻纏好不好,這里是警局,我做事肯定有證據,不會無辜冤枉他的。雖然他曾經救過你,但是你也不能太偏袒他了,畢竟我也是你表哥,你也要想想我的感受?!? 大廳還是很熱鬧,阿威審問秋生的桌子就在大廳的中央,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瞧上幾眼。 這時,一個高個子警員吊兒郎當叼著一根煙走到大廳,看見阿威頓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不是阿威隊長嗎?怎么,今兒又有大案子要審了?” 阿威抬頭看了眼這個高個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現在都幾點了?”阿威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張康,你怎么才來?” “昨晚去和朋友喝了幾杯,喝大了,才醒?!闭f完還打了個哈欠。 說也神奇,這位叫張康的警員嘴里叼著煙打著哈欠,這煙居然還在嘴角邊,沒有掉到地上,這也算是一份了不得的功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