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飛僵被刺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已經不想知道自己被刺了多少下了,就想逮住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小道士,狠狠地吸干他的血,報數劍之仇。 秋生也記不清自己刺了飛僵多少下了,自己身上也沾滿了僵尸的黑血,那味道,不說也罷。 飛僵覺得自己的行動越來越緩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氣也有些消耗殆盡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秋生發現系統不再播報語音了。 估摸著飛僵的行動力可能剩下不到50%了,此刻飛僵身上已經滿是一個個劍痕,每一道劍痕處還留著黑血,而且這黑血沒有止住的跡象,還在不停往外流。 秋生還算有良心,桃木劍只是對著飛僵的胸膛、后背和大腿處,并沒有走下三路的招數。 三清劍術配合著上清吐納術,一吸一入之間,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在緩緩流入自己的體內,雖然和飛僵大戰了三百回合,卻一點都沒有覺得疲累,反而神清氣爽,好像剛剛做了一個馬殺雞。 “師父,如何徹底能消滅飛僵?我實在是刺得有些累?!? 聽見秋生的問話,九叔一個激靈,這才想起自己是秋生的師父。 “把他引入陣法中!” “師父,陣法已經殘缺了?!? “我現在再重新畫一個,把你手上的北極四圣化煞真符都扔給我!” 秋生此刻沒有絲毫猶豫,從袋里掏出一打定身符,激發,全部貼在飛僵的身上。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飛僵,這種一品下階的定身符,大概能定住飛僵最多幾秒鐘,但是現在已經傷痕累累的飛僵,再加上一打的一品下階定身符,量變總能在某種程度上達到質變。 定身符全部亮起,飛僵就像雕塑,保持著攻擊的造型。 秋生跑到師父身邊,把手里的八張北極四圣化煞真符全部遞給九叔。九叔拿著北極四圣化煞真符走到陣法處,從身上掏出一個用古銅錢做的小銅錢劍,咬破手指,用鮮血在上面畫了個符。 銅錢劍頓時像被賦予了生命般,每個銅錢都開始閃閃發亮。 九叔在地上不停用銅錢劍畫著復雜的紋路,方仲在一旁心情復雜地看著,總覺得明明自己才應該是主角,怎么被兩個平常自己都不會放在眼里的茅山道士給喧賓奪主了呢。 這個陣法說復雜也不復雜,一個黃袍道長就能掌握的陣法,實在說不上復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