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雅喬憤恨地看著她,眼里赤紅一片。 那是父親為她準備的嫁妝,說等到她18歲那天要親手交給她。 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知道那是父親對她最后的疼愛,但是可惜,父親沒能看到她長大成人,而她的18歲是在又臟又亂的雜物間里度過的。 馮婉儀不緊不慢地朝著保鏢揮了揮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道:“喬喬,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這個箱子,其實這東西我們留著也沒用,嬸嬸跟你做個交換,只要你把股份轉讓給我們,嬸嬸就把箱子還給你。” 她好想現(xiàn)在就戳穿這個女人丑惡的嘴臉,但她不能,得忍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 想到這兒,她壓下內心膨脹到爆炸的憤怒,低垂著眉眼好話相告:“股份我已經轉讓給姐姐了,姐姐沒跟你說嗎?” “怎么可能!”馮婉儀剛想發(fā)火,忽然反應過來,“你說什么,你把股份轉讓給了雅思?” 原來這對母女還沒有通氣。 原來宋雅思對自己“母親”還有隱瞞。 這不就是好機會? 用股份利益離間這對母女,雖然不一定能完全成功,但也能有點微笑,慢慢積攢起來肯定能摧毀她們之間的信任。 宋雅喬很喜歡馮婉儀這種意料之外的真實反應,她不喜歡挑撥,只是實話實說:“是啊,姐姐用了10億買走了我的股份。車禍事件后,股份對我也沒什么用了,我想和連凱好好過日子,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就賣給姐姐了。” 馮婉儀瞪大了眼。 一緊張,心跳漏了半拍。 思思在剛才的電話里為什么沒有提及,難道想獨吞? 宋雅喬手里的股份遠不止幾十億。 手里握著這些股份,只要宋氏一天不倒,就能有花不完的錢。 就算宋氏倒了,再次賣出也不止這個價錢。 這樣的好事,思思竟然不告訴自己。 馮婉儀越想越氣,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泄憤,玻璃碴四分五裂,濺到宋雅喬腳邊。 當馮婉儀注意力被轉移,對她也就有氣無力了:“你去廚房幫忙吧。” “我先回房換衣服。”馮婉儀越氣,宋雅喬越喜,踩著玻璃碴回到自己的房間,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在雜物間里給她擠了一塊地睡覺而已。 她在這個房間里足足住了十年,也被宋承禮一家人當狗一樣欺負了十年,如果不是為了能配得上墨連凱堅決保留股權,恐怕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狠毒到要她的命。 目光逐漸被淚水氤氳,那赤紅的眼底是她埋藏十年的恨。 然而摧毀一個大廈,她一人力量遠遠不夠,她還需要別的助力。 她平復好心情,撥通葉南霖的電話。 還好,幾天前他一落地華都就給她打電話問候。 還好,宋家人為了做出她在宋家受寵的假象,沒有切斷她和外界的聯(lián)系,當年追隨父親的那些叔伯不定時來電,她都能正常接聽。 還好,那時她顧及著父親和葉家的交情,沒有因為戀愛腦,把號碼刪除。 幾聲嘟聲響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