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飛船顯示器上,被鎖定的提示其實在阿茲爾和他母親通話完畢不久后就消失了,這樣他才敢駕駛飛船繼續往前。 不然真的會害怕飛著飛著挨一發核彈,雖然這艘摩爾將軍贈予的高科技也許并不怕,但是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挨巴掌,總歸是不太好的。 不久后,從恕瑞瑪發來了聯絡信號,那是防空基地發出的,盡管阿茲爾并不認識基地里的人,但是一想到這是他貨真價實的同胞,阿茲爾便覺得鼻頭一酸。 他們發來的是一組坐標,阿茲爾接收到的消息時: 你媽媽在等你。 于是那道金色的流星再次加快了速度,宇宙間留下的痕跡緩緩淡去。 恕瑞瑪由于常年存在風沙,所以這里的建筑常常采用大塊的磨砂磚石,在鮮有人跡的某處高山之巔,建立有一座恢宏的宮殿,盡管按照皇后的吩咐已經一切從簡,大學士內瑟斯還是按照宮廷的禮儀規矩將它修筑的金碧輝煌。 其實皇后并不在乎她住的房子是否宏偉,是否符合皇家的規矩,她只是想住的高一點,這樣她才能在每晚仰望星空時,會覺得離自己的兒子近了那么一些。 維希娜依稀記得,阿茲爾離開時的個頭只到自己的肩膀,可是當飛船的艙門打開,里面出來的人已經是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了,而他下巴上的幾根胡茬也說明,他即將邁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維希娜用手帕捂著嘴,她看著那道身影在心里想著,都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了。淚水不知不覺就從她的臉上滾了下來。 “媽媽。” 阿茲爾同樣看到記憶中的人已經矮小了許多,歲月的痕跡有些過分的多了,她不應該有那么多白發的,維希娜今年才六十歲,就算按照恕瑞瑪人最低的年齡限度,她也還有一百年可以活。 她不該有那么多白發的。 阿茲爾看著母親臉上深深的皺紋,他有些心疼的笑著說: “我回來了。” 維希娜撫摸著阿茲爾的臉,早已泣不成聲。 陪同皇后一起來的還有各個臨近地方的行政長官,以及在中央機關任職的各個部門的高官們,還有在內瑟斯特別指示下,皇家最高科學院的一些內閣院士們,也一同來了。 當然內瑟斯因為距離的原因,沒有及時趕到,而阿茲爾也沒有怪他的意思,他現在只是想大口的呼吸恕瑞瑪灼熱的空氣。 他仿佛從常年的那場虛幻的夢里又回到了現實,這是阿茲爾二十年里笑的最開心的一天。 “好吧,按照皇家的規矩,我得跟你介紹介紹這些年任職的官員們,不然內瑟斯那個老狗又得嘮叨了。” 雖然維希娜激動的想哭,但是她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身份,作為皇后,她就必須將恕瑞瑪本身的穩定,看的比自己母子重逢這件事還要重要。 “希望你這二十年里沒有忘記我們的語言。” “怎么會呢,母親……事實上,神河人和我們說一樣的話。” “真的?他們竟然會說恕瑞瑪語?”維希娜有著驚奇。 “也許是我們的語言就是受他們的影響才發展起來的……他們叫這種語言是神河正統……” “好吧,管他那?我們就叫恕瑞瑪語!” “您說的對。” 維希娜在向阿茲爾介紹各地官員時,收起了激動的情緒,她端莊大方,言簡意賅,威嚴又不失禮儀。 這是她給阿茲爾上的第一堂課,因為從這一刻起,維希娜就在為阿茲爾的繼位做準備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