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幾個騎士都發出了怒吼,一些北境侍衛們也出聲附和。 席恩·葛雷喬伊冷哼一聲:“羅柏,我無法說服我的父親,奇襲北境并非我的本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你的兄弟。” “你是我的兄弟,但你也沒有派出渡鴉來通知我。” “我沒有渡鴉。派克城的管家,侍衛,女傭和工人我都不認識了,我回到派克城,就連服侍我的女傭都可以違逆我的命令,我無能為力!”席恩說出這番話非常難受,他是個心比天高的男子。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羅柏沉默的盯著席恩,看了好一會,他扭頭看向威爾:“威爾大人,席恩·葛雷喬伊怎么處置?他背叛了我們,是殺了他還是令他去做一名守夜人?” 席恩·葛雷喬伊嚇了一跳,他單膝下跪,先前他是傲然不跪的:“羅柏,我是無罪的,我對北境絕對沒有攻占的本心,我身不由己。羅柏,我是你的兄弟,是艾德大人的養子,艾德大人如果在這里,他一定不會如你這么做?羅柏,想想艾德大人會怎么處置我……” 艾德·史塔克始終寬厚待人,他從不殺俘虜。 威爾說道:“羅柏大人,席恩如今已經沒有了派克島繼承,他的確也是你的兄弟,所以我認為他不再有反叛的條件,如果他能證明他的忠誠,他的箭就能變成你的箭。” “羅柏,我的箭一直都是你的箭,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鐵群島的城堡已經被燒成白地,鐵民們全部遷徙到了北境的先民荒冢上,鐵民們已經不會再存在,那你能放棄信仰淹神么?”羅柏淡淡說道。 席恩·葛雷喬伊一怔:“羅柏大人,艾德大人從沒要我改變信仰。” 他終于還是改了口,用上了尊語:大人!他和羅柏在一起,習慣了直呼其名,在任何場合,羅柏也并不介意。在見到羅柏的時候,他沒有用尊語,他希望這令讓羅柏想起他們之間親密的兄弟情義。 事實上席恩已經把淹神信仰忘記得差不多了,他回到派克城里被巴隆大王問起的時候,就連淹神誓詞都差點沒能記起來。 但要他放棄自己的信仰,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席恩能感覺到身后的鐵民俘虜們憤怒的敵意。 放棄淹神信仰,比殺了鐵民們還要更難。這也是對鐵民們的最惡意的羞辱。 鐵民是一群很固執的人。維斯特洛大陸上,雖然信仰七神的人占據了絕大多數,但是信仰并無絕對,每個地方都有另外的信仰存在,雖然那些不一樣的信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比如有人信仰黑山羊,有人信仰馬,有人信仰河魚,各種各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