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恩從喬佛里抬起手的衣袖縫隙里看見喬佛里的手臂上有形如蜈蚣一般的疤痕,席恩心里微微一動。 只有很殘忍的傷害,才會在傷好之后,皮膚和肌肉長好的地方會形成蜈蚣一般的扭曲疤痕。 喬佛里經歷過什么可怕的東西,從這露出的一點點的疤痕就能想到一些。 席恩嘴里吃著東西,卻味如嚼蠟,什么味道都嘗不出來。喝在嘴里的東西,不管什么都淡如清水。他的思緒,越過大海,飛過北境凍土,順頸澤南下,追尋羅柏·史塔克和威爾去了…… * 河間地,綠叉河畔,北境大軍營地延綿數里之長。 在恐怖的剝皮人的旗幟下,有一個畫著剝皮人的圖案的巨大帳篷,帳篷的入口處,鋪了精美的地毯,由此可以想見帳篷里面的奢華。 盧斯·波頓是個很講究的人,他的帳篷周圍很安靜,士兵們已經早起,卻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大家走路都練成了不出聲的本事,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然而事情總是有例外。 雜沓的腳步聲就在盧斯·波頓的大帳篷外的行軍道上響起,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的盧斯·波頓的小眼睛微微瞇起,他的眼睛偏小,馬臉,嘴唇很薄,皮膚保養得很棒。一雙手的手指修長,指甲在任何時候都修剪得很短,很干凈。 他的臉也刮得很干凈,尖下巴光滑圓潤,幾乎要反出光來。他的頭發也很短,但剪裁得很得體,一看就是精心修剪過的。 在天剛剛亮的清晨里,盧斯·波頓最享受這抹難得的時光,人也剛好睡到自然醒,頭腦也處于一天中最清醒的時候。他已經養成在這個時間里想一些很重要的事,他的規矩手下人都知道,在他起床之前,他的帳篷周圍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不管你是走路還是提水。 然而那腳步聲筆直向他的帳篷走來,這令盧斯·波頓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敢于如此放肆的在這個時間里走進他的帳篷來的人,他想象不出有幾個。 如果來人是傳令官,那么不會有好幾個人的腳步聲,而且,傳令官一定會被盧斯·波頓的人擋駕,他得在外面先等一會。 如果是其他的貴族將軍過來,也會被擋駕。 這是規矩。 盧斯·波頓對下屬說話從來都很客氣,也非常講究禮貌和教養。一年到頭,下屬們誰也看不見盧斯·波頓生氣的時候,更別想聽到他因為憤怒而大吼大叫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