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我練習木斧三個月后,我就改成了鐵斧,只是戴上了鎖子甲手套?!眴谭鹄锊粺o興奮的說道,“我可不傻,不是你們鐵民。在技術沒有練好之前,我是不會傻到空手去接鐵斧的。你們鐵民都是空手去練習手指舞,被削斷手指時候的慘叫也不能令下一個人變得更聰明,哈哈,一幫沒腦子的鐵種。” 這話對鐵民極其不尊重,席恩看向父親巴隆,巴隆很罕見的沒有生氣。 沒有人能在巴隆面前對鐵民不敬,但是喬佛里做到了。 喬佛里是父親手里的一枚棋子嗎? 還是父親只是不必和一個傻子計較? 父親盼望著史坦尼斯被謀殺,然后喬佛里以先王勞勃?拜拉席恩繼承人的身份繼承鐵王座,并承認鐵群島的獨立王國地位,其中分給父親巴隆的一塊蛋糕,現在看來就是北境。 他們有殺手在史坦尼斯身邊? 席恩想不明白,他決定不再去想。 他是葛雷喬伊,不是史塔克。 北境也的確不是史塔克家的,就好像維斯特洛大陸也不是坦格利安家的,也不是拜拉席恩家的,不是先民的,不是安達爾人的,不是森林之子的,天下地,天下人居,有力量者取之。 “喬佛里陛下,手指舞既然是愚蠢的鐵種們的愚蠢游戲,你還專門花大量時間來練習?”席恩聳聳肩膀,語含輕蔑。他表情輕松,暗地里卻深深的戒備,防止喬佛里突然扔過來斧頭??雌饋砀赣H對自己的生死并不在意,假如他已經立了阿莎為繼承人的話。 自己十年未回家,回家吃的第一餐飯,就是和女奴傭工們一起…… 席恩心里有千百種滋味…… 他相信自己一箭在手,鐵群島沒有敵手。 喬佛里笑道:“我沒事,玩玩愚蠢的游戲取取樂子?!? “你是怕被鐵種看不起吧,在這里,沒有人把你當成真正的陛下吧,我想鐵民們一定認為你是個小丑。但是如果有一手好的手指舞的話,誰還會認為你是個小丑呢?”席恩鼻孔里哼一聲。 嗖! 喬佛里手里的短斧向席恩飛過去,旋轉著的斧刃帶起一圈一圈的刃輝,向席恩的臉上飛過去。 手指舞的游戲,就得空手去抓住斧柄,這得冒著手指被斧刃削掉的風險。 為了技藝純熟,得千百次的練習,反復錘煉。一直練到就好像具有魔法,伸手就能抓住斧柄,然后贏得一片震耳欲聾的掌聲。 會手指舞的漢子們,在鐵群島任何地方都會受到鐵民的尊重。 這考驗的不單是千錘百煉的技藝,還有絕對的膽量。 每一次手指舞的表演,總是扣人心弦,驚心動魄。 而且是鐵民任何盛大節日的必備節目。每一次獲勝的人都會成為榮譽加身的英雄,而最終閃避躲開的人則被嘲笑。削斷手指的慘劇絲毫沒能減弱鐵民們對手指舞的瘋狂喜愛。 席恩盯著飛旋而來的巨斧,他這次沒有閃避,他伸出了手,手里握著短刀,一刀斬在飛斧上,火星飛濺中,飛斧斜斜飛出,當的一聲,斧刃砍在地面的地毯上,砍穿了地毯,在巖石地面留下一道斧痕。短斧有極其短暫的凝立,這才倒下。 喬佛里哈哈大笑。 “巴隆大王,你身體還強壯,去付鐵錢,再娶個鹽妾,生一個有膽量的兒子。” “陛下說得是?!卑吐〈笸趺鏌o表情。語氣里,對喬佛里陛下一點敬意都沒有,不過也沒有挖苦和諷刺。 * 席恩一夜沒能安睡,窗外海風的呼嘯有如鬼號,一陣尖利一陣高亢,徹夜不絕。而城堡下面,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嘩啦聲,并不時伴隨著遠處浪潮的轟鳴。 席恩一夜無眠。 離家十年后回來,住房,飲食,仆人,管家和侍衛們,都已經陌生,讓他很不習慣。但一切好像又沒有改變,城堡,大門,小時候玩耍的沙灘和礁石,壁爐和大海,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一切都恍如夢境。 父親巴隆把席恩帶回來的密令丟進壁爐燒成灰燼的情景和羅柏·史塔克深夜放他離開臨冬城時候的情景反復交織在一起。 天亮時分,席恩終于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令他猛地驚醒——喬佛里?席恩眼睛還沒有睜開一直放在手邊的短劍就刺了出去,他對昨晚喬佛里的神經病般亢奮的眼神看在眼里,內心一直防備著對方會不會突然莫名其妙的來殺死自己——然而對方輕輕巧巧的讓開了他的劍,一個夾帶著海潮氣息的身子壓住了他的身體,一把彎月小刀頂住了他的咽喉——刀刃鋒利,冰涼刺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