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為了家族的榮譽和安危,他做錯了什么? 自從回家,就連家里的仆人都敢反抗他。安排他臥室的兩個女奴竟然敢把他推倒在地,在他的手伸進她們的裙子的時候。 這簡直是反天了。 他可是派克島的王子,女奴工難道不是想上就上的嗎?這個世界怎么了? 席恩拔出了劍,要給敢反抗他的兩個女奴血的教訓。父親的管家進來了:“席恩大人,你要是一回來就殺了家里的女奴,巴隆大王會不高興的。” 席恩恨恨的把劍插回去:“滾出去。”他對管家喝道。 這個管家也已經不是席恩熟悉的管家臭嘴西格斯,他熟悉的臭嘴管家在五年前就死了。這是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母親也已經不住在派克城里,她和姑媽一起搬離了派克島,住在了哈爾洛島上。她有很嚴重的咳嗽病,而哈爾洛島的氣候沒有派克島這么惡劣。 姐姐也不在家,據說她正在召集旗下封臣,命令他們駕駛長船迅速集結于君王港口,為戰爭做準備。 席恩已有十年不見姐姐,他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一點點姐姐的印象。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親得聽他的計劃,艦隊得由他來指揮。 吃飯的時候,席恩·葛雷喬伊發覺自己和家里的傭人奴工們在一起,而父親根本不見影子,后來席恩才知道父親和他的新管家在主堡餐廳吃飯,而并非是外出辦事。 席恩氣得砸掉了手里的碗,并且推翻了長桌。 到現在,站在父親的壁爐旁邊,席恩都還餓著肚皮。 * 席恩看向父親的側面,那是一張嚴峻如黑色巖石的臉,頭發幾乎掉光,目光銳利如海鷹。父親的雙手手指干硬如老藤,手背上的青筋糾結于皮膚下。 席恩慢慢立起身,后退兩步。 父親繼續一聲不吭的烤火,就好像他這個兒子根本不存在。 “我放了渡鴉回來報信,而且不止一只。”席恩開口說道。他決定打破這難堪的沉默。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是回來帶領家族走上巔峰的。 他的心里燃燒起熊熊怒火,要知道今晚他沒有吃飯。就算是做艾德·史塔克家的養子,席恩也沒有和奴工們一起吃過飯。 臨冬城的主堡餐廳里面,任何時候,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鐵民的箴言是什么?”父親的聲音沙啞刺耳,卻帶著一股令席恩畏懼的威嚴。 席恩一愣! “逝者不死!”他終于想起來了。 “你現在信仰的可是一棵樹啊。”父親慢慢轉頭回來,盯著他,父親的目光就好像鋒利的剃刀。 “我是鐵民,不是北境人。”席恩覺得受到了羞辱,“逝者不死,必將再起,其勢更烈。” 父親冷冷的看著他:“你究竟是史塔克還是葛雷喬伊?” “葛雷喬伊!”席恩挺直胸膛。 父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轉頭去繼續烤火,輕聲說道:“那好,我會給你一艘船,讓你跟著你的姐姐阿莎去攻擊北境,拿下臨冬城。” 席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你說什么?你是不是瘋了?我們應該去攻擊提利爾家族,我命令管家交給你的密信你難道沒看嗎?史坦尼斯一世滅了提利爾家族,下一步就是滅掉我們。他會把派克城燒成一片灰燼,把葛雷喬伊家族的人全部吊死。” 巴隆冷哼一聲:“史坦尼斯?嘿嘿,他自己的小命已經不保了。等我們順利拿下北境,他已經是個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我頭頂上的王冠,是要自己戴上去的,可不是什么史坦尼斯允許我才能戴。你要是不敢出戰,明天管家就送你去哈爾洛,你去和你的母親住一起吧,你也只配和一些昏庸的老女人們住在一起了。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看看你的脖子上的首飾,你付過鐵錢了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