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2合1) (如果2點沒更,就是6點2合一。早8點30,下午2點,6點。) * 鐵群島氣候惡劣,道路崎嶇,充滿了黑色的長滿了苔蘚的巖石。良田在這里成了一個奢望,可夢而不可求。其中最大的一個島上盛產(chǎn)各種各樣的礦石,那些礦工終其一生也沒有見過大海。 生活在這里的人們的日子很難過,而出海是唯一的希望。而海上的暴風(fēng)雨卻又是那么的無情,可以說死亡和大海是形影不離的兩兄弟。 人們活得很艱難,在晚上喝酒尋樂的時候,都是唾沫橫飛,比賽誰比誰過得更慘。不管是和大海搏斗的漁夫或是海盜,還是想從石頭縫里挖出一點作物的農(nóng)人,都比可憐的礦工要幸福更多。礦工們成天在黑暗中賣命,到頭來都為了什么?鐵、鉛還有錫和他們并無關(guān)系,當(dāng)他們的生命枯竭倒下去的那一刻,陪伴他們的是上一個礦工的枯骨。 這造就了鐵民要靠外出劫掠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幾千年來,形成了鐵民的古道——劫掠為生的古道。 席恩·葛雷喬伊家族的族語就是——強取勝過苦耕! 然而現(xiàn)在,機會來了。 史坦尼斯一世要滅了提利爾家族,提利爾家族的封地將被重新分配。鐵民的戰(zhàn)斗力是最強的,他們不單精通海戰(zhàn),還精通陸戰(zhàn)。盾牌列島也只有精通海戰(zhàn)的鐵民能不費力氣的拿下,就算再不濟,拿下盾牌列島,獎賞給旗下的封臣,從而收取租稅,也是一件豐功偉績的事情。 想想前景,席恩心中充滿了狂熱。 * “大人,你的披風(fēng)被浪花打濕了。”女孩在席恩的身邊怯怯的說道。 ”鐵民不怕海浪,這不算什么?!? “大人,你會帶我走的,是嗎?” “不會,姑娘,我干過的女子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如果每個人都想嫁給我,我的派克城都已經(jīng)裝不下啦。” “大人,你不帶我走,等你下船后,我父親會把我打死的。” 這話令席恩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每個父親都這樣,姑娘,你會長大的。你去跟你父親說,他應(yīng)該感覺到高興才對,看在我和你的這層關(guān)系上,他今后來鐵群島做生意,提我的名字,誰也不敢欺負他。叫你父親記住我的名字——席恩·葛雷喬伊。這一路上,我干了你那么多次,你不懷孕也難。你能生下未來的鐵群島國王的私生子,這是其他女人所沒有的榮幸。” 女孩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看著席恩,席恩也看著她。她真愚蠢,席恩心想,居然還想嫁給我做鹽妾。鹽妾都是鐵民在外面劫掠的時候搶回來的女人。 “姑娘,好好的把我的私生子養(yǎng)大,也許有一天,我會來海疆城找你呢。” 席恩是在海疆城上的船。 “我不住海疆城!” “沒關(guān)系,我能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 女孩子笨嘴笨舌,沒見過什么世面,尤其是貴族,她的臉和表情在席恩的眼里越發(fā)愚蠢。于是席恩推開她徑直走掉。 密拉罕號緩緩繞過一個林木茂盛的陸岬。長滿松樹的峭壁之下,十幾只漁船正忙著收網(wǎng)。大商船離它們遠遠的,作之字形移動。 席恩走到船首,他看到波特利家族的城堡,以前的這座堡壘是木材和籬笆搭建而成,但勞勃·拜拉席恩一把火將城堡燒了個干凈,沙汶伯爵后來用石頭重建。小小的方形堡壘座落在山丘上,淡綠色旗幟上面繡著成群的銀魚。 沙汶伯爵的小城堡保護著名為君王港的漁村,碼頭停滿了船只。 十年過后,戰(zhàn)爭的痕跡難以再看見。村民用舊石筑起新屋,割下草皮搭建屋頂。碼頭邊蓋了一間新旅店。旁邊的圣堂只剩當(dāng)初的七角基底,還有著被勞勃·拜拉席恩那把大火燒毀的焦黑痕跡。 在不計其數(shù)的漁船桅桿中,一艘泰洛西的商船正在卸貨。 港口外面的大海中,不遠處,停著數(shù)排狹長的戰(zhàn)艦,至少有六十艘以上。 席恩看見了溫奇家族的血月旗,古柏勒頭領(lǐng)的條紋黑號角,哈爾洛家族的銀色鐮刀。席恩在其中沒能找到叔叔攸倫的“寧靜號”,那是一艘狹長紅船。船的紅色是叔叔攸倫用人血和膠水一起涂抹的,船工和槳手們的舌頭全部被叔叔攸倫割掉了,攸倫不喜歡船工和槳手們說話,他喜歡安靜?!獙庫o號的名字就是這么來的。 席恩有三個叔叔,大叔是攸倫,二叔是維克塔利昂,小叔是伊倫。 席恩沒有看見寧靜號,他看見了父親的“泓洋巨怪號”在港口內(nèi),巨怪號的船首前方有一根海怪形狀的巨大灰色鐵撞錘。背景墨黑的金色海怪旗在風(fēng)中飄揚,它顏色鮮艷明亮,表明這是一面才新掛上去的大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