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永遠站在他的身邊-《離開后四個反派都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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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滾。”
這場宴會最終鬧得不歡而散,沈清清回去就對約希爾德進行了教育。
“不是說了對付這種人能動手就別嗶嗶嗎?”
“我沒關系的,殿下,忍忍就好了。”
“忍什么啊約希爾德?你是忍者神龜嗎?”沈清清暴躁得抓了把頭發(fā),把精致的發(fā)型都弄亂了:“你聽好了,小約希爾德,你不需要忍耐。”
不需要......忍耐?
“你首先是你自己,你是約希爾德,我獨一無二的約希爾德,你可以憑自己的意愿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的意愿是自由的。”
“可是殿下,一切的前提,是你愿意做我的靠山,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么在諾亞,我依舊還是家畜。”
“我沒有自由,生來就沒有。”
無論在諾亞里,還是諾亞外,他都被緊緊地束縛著。
“可是約希爾德,我永遠不會不要你......當你強大到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束縛你的時候,你就能獲得真正的自由。相信我吧,約希爾德,我會全力幫你。”
沈清清對約希爾德許下了兩個諾言
第一,她永遠不會拋棄他。
第二,她會永遠站在他的身邊。
約希爾德看著公主落日般的紅眸,心中疑惑,我能相信她嗎?我應該可以相信她.......吧?
那段記憶,對于約希爾德來說是極為模糊的。
黑暗,寒冷,渾渾噩噩。
等大腦徹底清醒時,他就已經(jīng)戴上粗壯的腳鐐被押送進了刑場。
我成了......吸血鬼?
約希爾德還沒能接受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事實,就在刑場上,看到了自己的始祖——血族唯一公主。
太多的疑問,讓他以為足夠堅固的信任在一瞬間崩塌。
她永遠不會拋棄他。
她會永遠站在他的身邊。
公主殿下高傲地坐在審判席上,與他之間,恍然兩個世界。
他的公主,把他變成了一個怪物。
就在他以為,怪物會死在絞刑架的時候,希望再次降臨。
杰西卡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他好像得救了。
他跟杰西卡東躲西藏,勉勉強強算是撐到了獵人大本營。
將重傷的杰西卡暫時安頓好了,約希爾德只身回了家,他打算穩(wěn)定后在將杰西卡接回去。
他以為父母至少對他應該還是存在意思感情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那么決絕地將自己送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的那段灰暗時光,他其實已經(jīng)記不大清了。
他只記得當他站在最頂端的時候,那些忤逆他的人,傷害過他的人,已經(jīng)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約希爾德不記得自己犯下了多少罪孽。
他總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是他應得的。
而在諾亞里,在溫暖的人造太陽下,在春意盎然的花園里,連空氣都是香甜的生活,就像是一場很遙遠的夢境。
所以他找到了沈清清,他看見她在棺材里恬靜的睡顏。
“殿下,如果可以,那樣的美夢,可不可以再讓我見一見呢?”
約希爾德的鼻尖圍繞著始祖香甜的氣息,他的始祖,他的殿下,他很想念她。
他喚醒了她。
約希爾德其實沒有把握,后代可以呼喚他的始祖,可是始祖不一定會聽從后代的召喚,她或許并不會對他投來視線。
好在,他的始祖足夠仁慈。
她甚至愿意將自己的血液給他,說:“我唯一的受擁者,我視你為我的一切。”
約希爾德只當這是什么漂亮話,他看著沈清清白皙的頸脖,滿腦子都是對血液的渴望。
你將我變成了怪物啊!
一個被欲望支配著的怪物!
“我是人類,不是怪物。”
拒絕吸食血液,是他作為人類最后的底線了。
他能抵擋血液的誘惑,卻拒絕不了他的始祖。
約希爾德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同以往一般,偷偷地關注著沈清清的一切。
他像一個卑劣的老鼠,躲在陰溝里,覬覦著光芒。
自從沈清清回來后,所有的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著。
轉(zhuǎn)折來自于“輝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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