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快回來了。”綠枝看了看外面的天。 話音未落,便聽見外面有說話聲,旋即門被推開,瑾瑜帶著寒氣進來,解開身上的大氅遞給身旁的小廝,走向飯廳這邊:“怎么這么晚才吃飯?等我?” “想得美,我們母子倆是睡過了。”姜瀾清難得有機會,打擊他一下。 瑾瑜微微皺起眉頭,落座在姜瀾清旁邊:“你可以不說實話的。” “可我是個誠實的人。”姜瀾清笑道。 綠枝見此瑾瑜落座,恭聲道:“主子,要不要再去廚房給你弄些飯菜。” “不用了,拿副碗筷來就成。”瑾瑜淡淡地道,隨后看向專心吃飯的鑠兒:“爹爹回來沒看見嗎?” “爹爹,夫子說食不言寢不語。”鑠兒道。 瑾瑜皺起眉頭,這陸云峰什么都好,就是教得太死板,他怎么放心繼續讓陸云峰教導鑠兒,他面上卻淡淡道:“你夫子沒有教你,何為禮儀?何為尊老?你還是換個夫子吧!” 鑠兒自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紅著小臉不語,他聽得出爹爹話語里的不悅。 對于管教孩子,只要是教導孩子好的,姜瀾清都不插嘴,但從瑾瑜的話語里聽出一點,隨即問道:“對啊,陸云峰不是來京城了嗎?他人呢?” 瑾瑜挑眉,意思是你才記起來,但還是開口道:“他比我們早到丞相府,明兒一早鑠兒開始學習。” “這么快?”姜瀾清有些驚訝,這才剛到京城一天不到。 瑾瑜不容置疑:“鑠兒來京城這段路上缺了不少的課,該補上了。” 姜瀾清雖然心疼兒子,還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陸云峰跟著來了京都,只可惜答應村子里要教孩子讀書的事黃了。 不過眼前的男人想得周到,竟然安排了一個聲名遠揚德高望重的老夫子前去瓦房村教導村子里孩子讀書。 在清河鎮時,姜瀾清也聽聞過那人的名頭,是縣城里宏昌書院以前的院長,沒有遇到陸云峰以前,她還打算等過完年,鑠兒四歲送到這名夫子名下。 如今老夫子去瓦房村教學,也不會虧了那些孩子們。 吃完飯,瑾瑜還有事務繁忙,便一頭扎進了書房,綠枝領著姜瀾清和鑠兒去丞相府里消食。 本來想去找楊樹苗,但楊樹苗要練習瑜伽。 幾人將丞相府逛了一個遍,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樓臺水榭,九曲回廊,怪石嶙峋,在微弱的燈光印輝下,顯得格外神秘莊嚴。 大致的了解了一下丞相府,姜瀾清便領著兒子回來睡覺,瑾瑜書房的燈還亮著。 姜瀾清沒有去打擾,領著兒子去睡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姜瀾清起床,旁邊的位置尚有余溫,兒子還熟睡著,為兒子掖好被子,靸鞋起床穿好衣袍出了內間。 綠枝聽到動靜走了進來:“夫人起來了。” “瑾瑜呢?”姜瀾清問道。 “主子進宮早朝去了。”綠枝恭聲回道,打來熱水給姜瀾清洗臉。 梳洗穿戴好,卻不知要干什么,以前在瓦房村的時候,起床做做早飯,一早就過了,現在她竟然覺得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