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苗動了幾下嘴皮子,切,不說就不說唄!隨后看向姜瀾清:“清姐,瑾瑜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姜瀾清心虛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吧!楊樹苗只嘆自己智商不夠,不懂幾人的啞謎。 幾人游玩的心情被秦雨柔姐妹倆破壞,都少了那份雅致,隨便逛了一會,幾人便下山回去。 從后山下來,會經過西華寺一道小門,幾人剛到小門,就被一婦人拿著棍子朝幾人打來。 姜瀾清和楊樹苗走在前面,好在手里沒有孩子,要不那一棍子都打在了孩子身上。 “這位夫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姜瀾清沒有見過祝夫人,見她莫名其妙拿著棍子打她們,心里特別生氣,說話也難聽了一些。 楊樹苗拉著姜瀾清,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她才知道這婦人是和秦霏羽姐妹一起的,那這么說這婦人就是秦霏羽的娘了。 “你們這群土匪,竟然將我女兒打成重傷,我已經報官,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祝夫人睚眥欲裂地瞪著幾人。 拿著棍子守在門口,不讓人過去。 “喂,這位夫人,他們惹你是他們的事,你得讓我們過路。”從山上下來的游客被擋著不能過去,心生不悅,出于禮貌還是開口道。 要上山的游客也附和著點頭。 祝夫人也知道她這樣不對,隨即用棍子指著姜瀾清幾人:“你們過吧!他們幾個不許走。” “你說不許走就不許走,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你女兒下賤來招惹我們,會被打嗎?還不是她狐媚子病犯了。”楊樹苗嘲諷地說道。 “你胡說八道。”祝夫人自然明白自家閨女那心思,在馬車上她就看出來,也訓斥過幾句,沒想這丫頭趁她祈福,帶著表妹偷偷跑了,但她一個做娘的,孩子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自是不會承認。 楊樹苗冷哼一聲:“有沒有胡說你去問你女兒,要不是她纏著我姐夫,會被打嗎?” 這話信息量太大了,姐夫,那不是有夫之婦,但這婦人女兒竟然不知羞恥的湊上去,后面的眾人便不敢想了,這種女人會是什么好東西。 明知別人有妻有子,還往上湊,這不是自己作賤嘛!還怪人家。 瑾瑜聽到姐夫這兩個字特別受用,他第一次看楊樹苗這么順眼。 “聽夫人剛才說已經報官了?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對令千金聲譽有影響?”姜瀾清淡淡地說道。 堵在兩邊的游客亦是附和著點頭,不過都已經知道這婦人的女兒不是什么好人,看她的眼神都輕蔑起來。 祝夫人原本打算把這些帶進牢房里關上幾天,再動點關系,將他們弄死在牢房里。 沒想一轉眼功夫,她顏面掃地,頓時在心里將秦雨柔罵了幾十遍。 “就是,我要是你,肯定夾著尾巴不讓人看見,你還好,竟然找上門來丟人。”楊樹苗見縫插針,將祝夫人懟得無言以對,恨不得將腦袋夾到褲襠,讓人看不見。 站在不遠處的秦雨柔和白雪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此時她恨極這些人,最恨的卻是姜瀾清。 姜瀾清明明就知道那個男人的脾性,也看穿她的心思,竟然還留下她,不就是想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