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盯著你看?”瑾瑜淡漠地說完,便下地靸鞋將姜瀾清的衣袍從木鉤子上取下放在床上,自行穿起衣袍。 死鴨子嘴硬,姜瀾清白了他一眼:“說實話不會割你舌頭。” 瑾瑜淡淡地“嗯”了一聲,不知是應下還是沒有應下。 看著他高挑的身影,姜瀾清輕喚了一聲:“瑾瑜。” “嗯”他神情仍就淡淡,專注地扣著排扭,系腰帶。 “你為什么從來不問我關于空間的事?難道你不好奇?”姜瀾清想知道瑾瑜的想法。 瑾瑜系腰帶的動作稍稍一頓,抬了一下淵鴻深邃的眸子,將腰帶系得不緊不松:“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若是愿意告訴我自然會告訴我有關空間里的秘密。” 姜瀾清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是什么人啊!有時候有那么霸道專制,有時候又這么善解人意,真是矛盾的人一個人。 瑾瑜說完話,便將及腰的墨發用篦子梳攏,用玉冠將其固定住,這才看向還坐在床上的姜瀾清:“怎么還不動,不是答應鑠兒要帶他出去玩的嗎。” 今天還不能離開流水城,想著無事,昨晚吃飯的時候,姜瀾清便提議大家出去逛逛。 聽完瑾瑜的話,姜瀾清并沒有動,她就那樣的看著瑾瑜:“瑾瑜,我們在一起吧?” “什么意思?”瑾瑜不是很理解,他們難道不是在一起的嗎? 姜瀾清嘆了口氣:“我累了,我不想玩這種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游戲,我想確認我們的關系。” “還需要確認什么關系?”瑾瑜很是不能這女人的思維。 姜瀾清一看瑾瑜那云淡風輕的樣子,氣得氣不打一處來:“我說的是我們兩個互相接受彼此,以后相處的時候能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般,我不喜歡現在的這種模模糊糊的感覺,我討厭行了吧!”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瑾瑜沒想到這么一點點小事,姜瀾清氣性這么大,他用沉默以對,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從未與女子相處過,不懂女子心思。 姜瀾清越看瑾瑜不說話,氣得半死,還是把話到:“我想要去了解你,想要去依賴你,想要靠近你,想要信任你,反之你也一樣可以來了解我,依賴我,靠近我,有這么難嗎?你看看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說是夫妻,其實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些。” 從骨子里,姜瀾清對感情是一個單純直白的一個人,她不喜歡拐彎抹角,她也不喜歡用心思去猜,她其實很傻很天真,只想你愛我,我也愛你就這么簡單。 瑾瑜被姜瀾清的話激得不知該怎么應對,又聽姜瀾清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對我沒有感覺,就請你遠離我,不要總是用鑠兒來束縛我,我們一沒婚書,二沒拜堂,你過你的生活,我過我的日子,互不干涉,如果你心里有我就請不要帶著面具與我相處,我想要一個真實的你,卸下偽裝的你。” “好。”瑾瑜沒想到姜瀾清會這么在意這件事情,他以為兩個人有夫妻之名就是夫妻,如今看來,他們兩個還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