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坐在酒館任何一處都能看到戲臺上的情景,酒館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戲臺,周圍圍一圈擺著飯桌板凳,每兩張飯桌中間都用竹編隔開,一張桌子四條板凳便是一個小空間。 竹編上分別掛著瑾瑜繪畫的仕女圖,這些畫像畫得極為生動,入木三分,活靈活現。 為了讓食客們方便看戲,二樓同樣是環抱式裝修,不過要比一樓要豪華精致很多,桌子上鋪著喜慶的紅色桌布,板凳改成座椅,椅子上鋪著楊樹苗幾人弄的棉墊。 三樓是客房,床單被罩都是純白色,是姜瀾清按照前世賓館那樣格局裝修。 整個酒館很溫馨,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瑾瑜抱著姜景鑠坐在柜臺后看著一張張喜笑顏開的笑臉,嘴角微不可尋輕輕勾了一下,這個女人,他都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好。 姜瀾清看不到前面的盛況,此刻的她挽著袖子,圍著圍裙揮動著大勺子,掂著鐵鍋,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云秀和兒子言哥兒,還有趙星玥在切菜配菜,新聘請的大廚,雜役全都在忙,霸道的飯菜香味在鼻尖云繞,令人饞涎欲滴,欲罷不能。 楊樹苗和羅三慧,毛秀茵,綠枝,兩名小二端著托盤樓上樓下穿梭,不是上菜就是撤盤碟,所有人忙得腳不沾地。 楊家人和里正他們坐在離柜臺的一桌,看到如此盛景,眼里都流露出羨慕之色。 羅四妹看了看人滿為患的一樓二樓,柜臺后的父子倆人,再看一眼旁邊的楊樹林,有些嫉妒,別人的男人有錢還那么好看…… “爹爹,我要尿尿。”姜景鑠從瑾瑜懷里蹭下地,瑾瑜連忙抱起他朝后面去。 自從知道姜景鑠是自己的兒子,除了讓他跟著陸云峰學習,瑾瑜走到哪里就把他帶到哪里,寵得不得了,如今的姜景鑠已經完完全全接受了瑾瑜。 帶著兒子尿完回來,瑾瑜看著不停忙碌的姜瀾清,便去叫她休息,姜景鑠趁著他爹爹不注意,跑去找小石頭玩。 小石頭跟著他爹李春陽坐在一起,在看戲呢。 兩個小家伙湊在一起,便有的玩了,對什么都感興趣,在大廳里跑來跑去。 瑾瑜挑簾看了一眼,想著最近兒子都沒怎么玩,便隨了他,重新走到后廚姜瀾清旁邊站著。 姜瀾清抬眼看了他一眼:“前臺沒人,你快去看著,別站在這里。”礙事。 瑾瑜二話不說,徑直拿掉姜瀾清手里的馬勺,“哐當”一聲丟進大鍋里,拉著姜瀾清走出廚房,云秀幾人見此,都曖昧地笑了起來。 瑾瑜將姜瀾清按坐在柜臺后,沉聲道:“把自己弄得這么累做什么。” 酒館開業這段時間,姜瀾清睡得很晚,起得又早,還得給病人瞧病,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怎么?心疼我?”姜瀾清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意,笑成月牙狀的眼睛亮亮地看著瑾瑜,自從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便不再隱藏心思,有時候還會撩一撩瑾瑜這塊冰石頭。 可惜冰石頭就是冰石頭,沒那么快焐化,他劍眉微蹙:“我會心疼你,你總在我旁邊轉來轉去,我是怕被你身上的煙熏味熏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