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酒館自從出了火鍋,生意更加火爆,鎮(zhèn)上其它幾家酒館也出了火鍋,但味道卻差強人意,人們還是喜歡到好運酒館吃飯。 姜瀾清在廚房幫忙炒菜,看到小二端著一盤盤沒動幾筷子的菜放到桌上,皺起了眉頭:“怎么了這是?” “這是雅間客人剩下的。”小二撇了撇嘴。 “是味道不好嗎?”姜瀾清拿起筷子,夾了客人沒有動過筷子的菜嘗嘗,味道很好,沒有什么問題。 小二道:“菜沒問題,是這客人問題而已,剛點了菜就結(jié)賬走了,就是曹大公子。” 是他?姜瀾清聽到這個人,莫名的不喜歡起來,這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人家有錢唄。 等到酒館人少了,姜瀾清拿著賬本回到房間里算,這一算把她樂得,沒想到酒館這么掙錢,除了該有的開支,每天平均能掙五兩銀子,可比醬菜鋪子強多了,醬菜鋪子每天平均也只有二兩多點。 從她接手酒館,這些天也有余銀三十兩,半山那處房子實在太小,等開春以后一定要修建一座比曹家還大的院子。 這才十月的天,早上起來都有一層霜,若是寒冬臘月,恐怕溫度會在零下,零下的溫度,想要修建房子是不可能的,水結(jié)冰不說,扶墻的泥灰剛和上水結(jié)冰了還怎么用,就算抹到墻上,很快就凝固,這不是正常的凝固,而是凍成冰,等到春暖花開,那房子不但沒法看,還會出現(xiàn)很多問題。 在這個地方,修建房子都是用石頭和泥灰和水一點點壘,不比現(xiàn)代人用磚和水泥那么方便。 都怪自己穿越來的不是時候,想住大房子新房子都困難。 自從知道修橋需要八十兩銀子,姜瀾清才后知后覺自己很缺錢,以前的她,只要覺得生活過得下去,便很知足,現(xiàn)在看來,她是真的需要掙很多的錢。 她要做的事情還太多,光是掙這些根本不夠。 第二天一早,姜瀾清就直接去了年家,年爺有事要忙出去了,只有年夫人招待她。 今天年老夫人狀態(tài)不錯,看到姜瀾清非常的喜歡她,總夸她人漂亮醫(yī)術(shù)好,還說她遇人不淑,嫁個眼瞎的男人,才會被趕出來。 這些不用想,應(yīng)該是年爺派人去村子里調(diào)查過她。 姜瀾清聽到這些,也只是笑笑,如昨天一樣給老夫人施針,用內(nèi)力驅(qū)除她身體里的風(fēng)寒。 要消耗不少的內(nèi)力,姜瀾清弄完休息了一會才能恢復(fù)少許。 離開年家便徑直回去休息。 一連三天,姜瀾清都這樣為年老夫人治病,到第四天早上,姜瀾清進(jìn)了年家大門,便感覺有些不一樣。 在見到老夫人時,便明白過來,原來昨晚,癱瘓在床已久的老夫人竟然能下地走幾步。 這可把年家人高興壞了。 姜瀾清今天給老夫人看完,檢查過她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以后注意調(diào)養(yǎng),老夫人的類風(fēng)濕不會再犯。 遂她給畫了穴位圖,又留了不少的艾蒿柱,讓年夫人每天給老夫人艾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