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去,王家大媳婦嘴里罵罵咧咧,半路碰到一個貴婦人,領著一個婆子和一個姑娘,貴婦人問她半山醫館怎么走,她就知道這三人是來看病的,心里恨上姜瀾清的她,怎么會錯過損姜瀾清的這個機會,直說姜瀾清人如何如何差。 醫術也不怎么高明,就一個騙子,專門勾三搭四,經常和不同的男人住一起,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聽得貴婦人皺起了眉頭,等她離去,婆子對貴婦人道:“夫人,這婦人說的能是真的嗎?如此品行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神醫呢!” “莫信她,你沒見這婦人眉眼間全是厲色嗎?想必心里不痛快,她又是從半山下來,怕是在半山受了氣。”貴婦人道。 她不是別人,她就是縣令夫人,早幾天就要來的,可這些天老太太頭痛得厲害,生怕老太太有什么閃失,走不開,好在這兩天找了一個大夫緩了過來,她才能抽空來瞧瞧身體,看看是怎么回事,怎么成親幾載,會一直懷不上孩子。 “還是夫人慧眼。”丫鬟柳兒討好的說道。 婆子馮媽一聽還真是,夫人不愧見識廣,瞧人瞧得準。 三人繼續朝半山去,到了半山,看到半山那幾間簡陋的房子,縣令夫人皺起了眉頭,剛要說什么,竟然聽見有朗朗的讀書聲,心里覺得驚奇不已,幾人慢慢走近,還能聽到男子教導孩子的讀書的聲音,想必是這家男主人在教孩子讀書。 “夫人,我去叫門。”柳兒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她身段婀娜,姿容不俗,聲音也清脆好聽。 縣令夫人看到柳兒心里就一陣疼痛,這丫鬟是她特意培養的,一旦她真的不能懷孕生子,她就把柳兒送到自個男人被窩里,以后柳兒有了孩子,抱在她面前養著,以后柳兒她一好掌控。 柳兒走到門前:“請問有人嗎?姜神醫在嗎?” 幾個女人在屋子里忙,聽到這清脆如黃鸝鳥的聲音,都感覺到陌生,幾個女人站在門口看,姜瀾清從屋里走出來:“有什么事?” “我們來找姜神醫。”柳兒并不認為眼前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子是人人口中喊的神醫,看姜瀾清的眼神有些厭惡,只因姜瀾清這個鄉下婦人竟然比她還要好看。 姜瀾清看到柳兒眼里的厭惡之色,她是有多差勁,怎么一個個都這么討厭她?美好的心情瞬間不美妙了,但面上還是帶著淺笑:“我就是,進來吧!” 俗語說;來者是客。 話音一落,柳兒的臉頓時通紅,她折回身去扶縣令夫人:“夫人。” 三人進了院子子,姜瀾清領著她們進屋,進了屋,三人打量起屋子里的陳設,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見過姜神醫,這是我家夫人,我家夫人身子不適,想請姜神醫給瞧瞧。”這么多雙眼睛盯著,馮媽有的話不方便說。 姜瀾清看出些端倪,給幾人使了眼色,她們拿著絡子去外面去了,看到幾人出去,姜瀾清心里不是滋味,這就是房子少的原因。 實在不行,等村里人給陸云峰修建房子的時候,順便幫她搭一間,要不實在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