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峰雖然沒有盯著姜瀾清看,但卻從她話語里聽出掩飾不住的喜色,他沒再說話,認真的做著手上的活兒。 他想盡快把水引回來,這樣人就不用再那么累。 趙星玥做飯飯菜,喊姜瀾清他們吃飯。 幾人圍桌而食,陸云峰剛開始和姜瀾清一桌吃飯,有點不習慣,吃了一兩次也就習慣了,在這鄉村地方,婦女們大都沒那么多講究。 最重要的是他這張臉太難看,不會引起什么誤會。 姜瀾清一邊吃飯,有時覺得好的菜會喂姜景鑠,引得陸云峰不悅:“鑠兒娘,鑠兒自己有手。”他不希望姜景鑠會被慣成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 姜瀾清本想說這沒什么,但看到陸云峰那張陰沉的臉,想想便作罷,悶著頭吃飯。 本來有些話趙星玥說的,剛問了一句張氏身體怎么樣,最近在忙什么?就被陸云峰來一句話食不言。 她真想爆句粗口,尼瑪的。 和陸云峰吃飯都憋得慌,她這樣下去會得胃病,明天讓趙星玥單獨給她弄點飯菜,她自己一桌。 快速的吃完飯,進屋里去,等到他們都吃完飯再去洗碗,進了廚房,趙星玥都在洗了,看見她打招呼:“師父。” 姜瀾清應了一聲,見廚房里沒事可做,正要出門,聽見趙星玥問瑾瑜哪里去了。 她心里一沉:“他以后都不會回來了。” 說完走出了屋門。 趙星玥看著師父的背影,楞了一下,什么叫做以后都不回來了?這幾天發生了什么?還有家里怎么又多了一個那樣的怪人。 一點都沒有瑾瑜好,瑾瑜在的時候,師父若是不開心,他就會想著辦法哄師父開心,飯桌上他們都吃得輕松愉快,這個人只會說一些掃興話。 說什么食不言,又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只不過是一個認識幾個字的乞丐而已。 趙星玥洗完碗出來,天已經黑了,偏房窗子都亮了,他嘟著嘴,是不是以后他都要和這個怪人一起住啊?他坐在房檐下,不想進屋。 隨后想到那天唐玉璋做的事情,眼睛突然一亮,恍如天上的繁星,他站起身往外走去,在屋子后面他記得有一片活麻,哼哼,讓那怪人教訓師父。 夜深人靜時,整個院子里靜悄悄一片,正房里的母子倆早就睡得香甜。 偏方內,一人床上,一人地下,睡地上的人睡得呼呼響,而床上的人翻來覆去撓著身上,他蹭的一下坐起來,隨后又忍不住撓著身上的皮膚。 陸云峰很生氣,因為他能感覺到身上的瘙癢有些不正常,也就是有人使壞,而這個家里能使壞的人就是今天回來的趙星玥。 但他沒有證據。 從床上下了地,“噌”一下抬起腳,想將睡得沉沉的趙星玥踩在腳下,最終深呼吸,壓下這口惡氣,放下腳坐回床上。 隨后又忍不住撓起了身上,直到小半個時辰后,身上才慢慢沒那么癢,有些木木的感覺。 折騰了一夜,他困得躺下便睡著了。 等到陸云峰睡著,地上的趙星玥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上,輕輕的深深的呼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