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先給姜景鑠針灸降溫,等到溫度降下來,她才去做飯,由陸云峰守在床前。 吃完飯,天已經徹底黑下來,陸云峰進屋看了一眼姜景鑠,便回偏房睡覺去,其實他很想守在床前,但他一個外男,深更半夜還在一個寡婦屋里不太好,只能作罷。 姜瀾清在爐子上熱上紅薯粥,等到兒子醒來后吃。 進屋后她守在床前,點著油燈雕刻桃木小劍。 燭光綽綽,將她的身影映照在墻壁上,寧靜而美好。 “娘親。”不知時,姜景鑠睡醒睜開眼睛,看著床前認真雕刻的姜瀾清,輕喚了一聲。 姜瀾清放下初俱模型的桃木劍和雕刻刀,抬手摸了摸兒子額頭,溫柔的道:“娘親的寶貝醒了?感覺怎么樣?餓嗎?” “好多了。”姜景鑠點了點頭,感覺到癟下去的肚子:“餓。” “娘親去給你端來紅薯粥。”說著,便走出屋子去廚房端粥回來,一勺一勺的喂孩子。 姜景鑠餓了,一碗粥吃得丁點不剩,姜瀾清問他還要不要吃,他說吃飽了。 “那你睡吧!”姜瀾清讓他躺下,給他蓋上被子,他說睡不著。 姜瀾清脫了衣裙上床,摟著他躺下:“寶貝,你有沒有覺得身上不舒服?就比如好像有什么東西綁住你一樣。” “娘親,你怎么會知道的?”姜景鑠抬頭看向他娘,疑惑地問道。 “娘親猜的,能告訴娘親什么時候有這種感覺?”她想知道是不是真如包嬸兒所說,包嬸兒說有雞冠蛇纏在兒子身上,他們幾個沒人能看見,說有女鬼他們也看不見,還都是包嬸兒那張嘴說。 如果是包嬸兒從哪里得知她打死一條雞冠蛇呢!或者胡亂編造一個女鬼的事都是有可能。 包嬸兒在的時候她是子心切,心亂如麻,有的東西想不到,現在冷靜下來,有很多問題所在。 “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總感覺雙腳變沉了,走路特別的累。”姜景鑠的性子就是這樣,你如果對他兇的時候,他就越是不喜歡去解釋,事后態度軟化后問他,他或許還能告訴你。 這也是姜瀾清,換做別人,姜景鑠不會去說那么多,這也導致他的性子在后來遇到喜歡的女子以后,變成虐戀情深。 “那你怎么不告訴娘親?”姜瀾清心疼地將兒子摟緊。 姜景鑠心里的委屈瞬間沒了,他靠在姜瀾清的胸前:“娘親。” “嗯?” “昨兒鑠兒崴腳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人在背后推我。” “對不起。” 姜瀾清知道他冤枉了兒子。 聽到這輕輕的三個字,卻讓姜景鑠的心里暖暖的,靠在他娘懷里,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笑,不一會便睡著了。 聽到兒子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姜瀾清也閉上了眼睛,摟著兒子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姜瀾清吃完飯,便去瓦房村找楊樹苗,給她說聲,讓她們晚些去家里,她去看誰家有紅黃綠黑豆,再去鄰村買香燭紙錢和烈酒。 楊樹苗怕她不熟悉,便陪著她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