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回身,臉上帶著淺笑:“陸公子怎么會如此說?” “看得出來你郁結在心,雖然在笑,但眼睛騙不了人。”陸云峰道。 好厲害,她一天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和難過,陸云峰竟然能看出來,她肯定不會說是瑾瑜沒回來,她心里不舒服吧! 搖頭說了聲沒事。 陸云峰見她不想說,也沒勉強,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要領著姜景鑠進偏房。 “陸公子,我還真有一事想請教你。”姜瀾清腦子里閃過今天上午,和楊樹苗說的那件事,但楊樹苗不愿意,想問問陸云峰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 聽完姜瀾清的話,陸云峰道:“這有什么難的,你要是不在乎掙多掙少,你可以出材料,再找上些人來在家里編制絡子,賣的絡子錢你們所有人平分。” 這法子是好,可是一旦遇到那種手腳慢的怎么辦?再說,她和楊樹苗她們交往這么久,發現一個現象,村里那些個婦人好像都分成好幾個圈一樣。 不來往的人最多就是遇到打聲招呼,關系要好的都是經常躥門子閑聊,如果把這些人都湊在一起編織絡子掙錢,肯定會有意見。 事還是等那些絡子賣掉再說吧! 夜里,姜瀾清哄完兒子睡覺,她便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瑾瑜到底去了哪里?他走了嗎?那他還會回來嗎?還是他進山里去遇到了危險。 各種想法在姜瀾清腦子里冒出來,弄得她一宿未睡,決定第二天進山去找找瑾瑜的蹤跡,說不定黑熊知道瑾瑜在哪里。 早上吃完飯,姜瀾清交代完唐玉璋今天中午她或許趕不回來,如果楊樹苗來家里,讓她先回去,便背著背簍獨自進山。 這一次進山,她沒有采集山貨的心思,徑直去了山里那棵大樹。 一路上,落葉滿地,秋風瑟瑟。 她趕到那棵無名的大樹時,站在樹下,摸著樹身,回想起瑾瑜那時腦子還不好使,故意逗她,把她抱在樹上,那時候他天真,還有一點小壞,現在想起來,引得姜瀾清心里涼涼,百結愁腸。 她在樹下等了將近半小時,也不見黑熊出現,難道黑熊不知道她來,那么瑾瑜來黑熊是怎么知道的?可她不會和動物溝通,怎么辦? 想了半天,她只能想到最見到的方法,靠喊。 她放開嗓子喊:“黑熊。連著喊了好幾聲,也不知道黑熊能不能聽見,能不能聽懂。 喊完話,她放下背簍坐在樹下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熊聽不懂她的話,還是聽不見,她一直等到下午兩點來鐘,黑熊始終沒有出現。 她只好背著背簍黯然離開,看樣子,他不會回來了,回去路上,心情沉沉,背簍里卻空空如也人,她便繞到溝那邊去挖竹筍。 竹林里,到處都是挖過的痕跡,大的竹筍已經被挖走了,自從她開始收購竹筍,瓦房村的人閑著沒事時都進山挖竹筍賣。 走了大半個山頭才挖了半背簍,不過這些也夠他們吃上些日子。 回來的路上,她一直順著溝走,在走到一處峭壁的水溝旁,聽見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