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決定下來,現在不考慮制作,考慮的是銷售,別人怎么能接受艾灸這種東西呢!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唐玉璋也知道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吃完飯便回去了。 家里只有姜瀾清母子倆,姜景鑠先上炕,姜瀾清去燒水洗腳。 不一會便燒好水,她比較喜歡燙腳,燙完再泡泡,對身體好。 姜景鑠太小,骨肉都嫩,還不適合泡腳,等姜瀾清洗完才換了水端著進屋,去給他洗。 “娘親,陸伯伯不愿意來,他說謝謝你的好意,心領了。” 姜瀾清放下盆子,姜景鑠便說道。 給他脫了鞋襪,把腳放進去:“陸伯伯為什么不愿意來,有說嗎?” “他說他太丑,怕嚇著你們。”姜景鑠一五一十的說道。 姜瀾清不明白兒子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太丑,難道是這個陸公子長得太丑了?不由地好奇:“寶貝見過陸伯伯長什么樣嗎?” 姜景鑠點了點頭,天真的道:“陸伯伯整天都用發絲把臉擋著,我也看不清楚?!?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姜瀾清奇怪,不過長時間住在潮濕的林子里,再好的身體都會生病,既然他是兒子的朋友,她不能不管,心里有了決定。 明兒一早讓兒子帶她去請那位怪人。 給兒子洗完腳,擦干凈水珠,讓他先進被窩里躺著,她去把水倒掉進屋給他講故事。 姜景鑠應了一聲,乖乖地脫衣裳,鉆進被窩。 姜瀾清端著水出門倒掉,放好木盆又去偏房看了一眼,瑾瑜仍就沒有回來,心里沒來由生起一抹擔憂,他到底去了哪里?怎么還不回來。 隨后關了房門進屋哄孩子睡覺去了,等到姜景鑠睡著,她又出去看了一遍,還是沒見到瑾瑜。 回屋躺著,豎著耳朵聽外面,直到困得睜不開眼,也沒聽到瑾瑜回來的動靜,她實在支持不住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披上衣裳她就出屋,到處靜悄悄的,推開偏房里面東西沒有動過,廚房的大鍋里還熱著那碗菜。 瑾瑜的離開,她心里難免有些失落惆悵,一早上腦袋里渾渾噩噩,不知道在想什么,切菜還把手切到了,燒火把手燙了。 他是不是記起自己是誰,已經離開了?就算如此,為什么不給她說一聲呢!好歹他們是朋友不是嗎? 難道在他心里,他們關系連離開的時候一句話也不值得有嗎? 就算瑾瑜離開日子也得過,姜瀾清做好早飯,和兒子吃了飯,便讓兒子帶她去林子里見那位神秘的人。 這個林子,她也有一點時間沒來,有了瑾瑜,家里的柴現在已經不用她,也不用她出門打獵,采山貨。 有的人就是如此,在的時候猶如空氣,不覺得有什么,一旦他不在了,你才知道他的重要。 “娘親,到了?!苯拌p感覺娘親今天心情不太好,因為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他很少聽到娘親說話,就像現在,從進了林子又開始發呆。 姜景鑠說完,便朝灌木叢里喊:“陸伯伯,陸伯伯,我娘親來看您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