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樹苗的講述,楚逸然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抿了一口酒,只覺得好笑,山野村婦,都是些小打小鬧而已。 曹不元卻從其中聽出一些事來。 俗話說無風(fēng)不起浪,難道不二真是被這女子害的?如果是這樣,他倒是要多謝她了,他倒是想見見這女子,旋即道:“不知你這位清姐什么時候得空,我們想見見她?!? 楊樹苗一臉喜色:“有,我這就叫去?!闭f著,她便轉(zhuǎn)身走出雅間,朝樓下跑。 廚房里,姜瀾清一身印花藍(lán)色襦裙,雙袖高挽,圍著黑色圍裙,揮動著大勺,抖著鐵鍋不停翻炒。 楊樹苗一口氣跑進(jìn)廚房,走到姜瀾清旁邊喊了兩聲,沒有聽到回應(yīng),伸手扯姜瀾清衣裳:“清姐?!? 姜瀾清回過頭看了一眼,又繼續(xù)炒菜:“何事?” “樓上清風(fēng)閣客人要見你?!? “為啥???”一聽這話,姜瀾清心里咯噔一下,難道飯菜不合客人胃口。 “不知道,就說想見你。”不能說,一旦說了,以清姐性格,恐怕不會去見那兩位貴公子,楊樹苗耍起了小心眼。 “行,等下?!苯獮懬鍑@了口氣,干餐飲的就是這樣,丁點(diǎn)事廚師都得擔(dān)責(zé)任。 就比如有根頭發(fā)絲那都是事,更不要說有蒼蠅蟲子之類。 把手里的菜盛出裝盤,讓楊樹苗端走,她洗了一把手在圍裙上擦拭幾下便出了廚房朝樓上去。 侯滄海見姜瀾清上樓,問擺完菜一臉期待地看著姜瀾清背影的楊樹苗:“清丫頭干嘛去?” 楊樹苗眉梢一挑,笑道:“不告訴你,總之是好事?!? 侯滄??粗獮懬暹M(jìn)了清風(fēng)閣,皺起眉頭。 姜瀾清進(jìn)了清風(fēng)閣,看到溫文爾雅風(fēng)度翩翩的楚逸然和俊朗貴氣的曹不元,看他們兩人的面色,不像是找茬的,帶著疏離而禮貌的笑容問道:“聽妹子說二位公子找我,不知有何事?” 兩人都在打量著姜瀾清,楚逸然沒說話,纖長的手指指向曹不元,意思是他找你。 姜瀾清把目光投向曹不元,等著他開口。 “小娘子不別拘束,我只是好奇什么樣的人能炒出這么美味的菜,想見見你。” “公子見到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姜瀾清不喜歡待在這里,感覺曹不元的眼神有些尖銳。 “別??!小娘子別走,我實(shí)話實(shí)說,其實(shí)我是想知道,為什么剛才那婦人要針對你,難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辈懿辉獑柍鲂睦锵胫赖拇鸢福骸皠e生氣,我就是好奇而已?!?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不值得一提?!辈还苁鞘裁词聝?,姜瀾清可不想給一個不相干的人說那些,說了有什么用。 楚逸然本來對姜瀾清沒什么興趣,但聽到她說的這些話,覺得這婦人是個有意思的,不由地多看了兩眼,卻發(fā)現(xiàn)她和他認(rèn)識的某人有些像。 不過,世界這么大,長得像的人太多。 曹不元卻想套她的話:“你沒來之前,我可是聽她說了不少,說是你害了她女兒,還有曹家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