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姜瀾清說這話,瑾瑜背脊有種涼颼颼的感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饒是如此,仍就不影響他的俊美。 他好似相信了姜瀾清的話,既然他們什么關系也沒有,他確實沒有資格管姜瀾清的事情,哪怕她收無數個男弟子,也不關他的事。 “我餓了。” 姜瀾清以為這個男人還會問一些奇葩問題呢,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她都快跟不上他的思維模式,慢慢拍的點了點頭:“飯菜在鍋里熱著,自己去吃。” 瑾瑜放開姜瀾清,這才感覺剛才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放開她,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姜瀾清見瑾瑜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兩手互相輕柔,嘀咕道:“真是野蠻人。”說完,不等瑾瑜有何反應,開門走了出去。 徑直進了屋子,關上房門,上炕哄兒子睡覺去了。 瑾瑜進了廚房,把鍋里的飯菜拿了出來擺上,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心里莫名的堵得慌,為什么他心里會如此的盼著和她有關系。 當聽到她口中說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他心里很失落。 廚房里,瑾瑜坐了半宿。 姜瀾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瑾瑜今天問她這些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他怎么會說鑠兒是他的兒子?真是奇怪。 在記憶里搜索半天,一點瑾瑜的影子也沒有,哪怕是記憶那雙嗜血的眼眸,也重疊不到瑾瑜身上,看來瑾瑜是得了臆想癥。 得治。 想不通,便不再糾結,雞鳴一遍,她才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還是五點起床,生物時鐘改變不了,起床梳洗,打掃屋里屋外,做早飯,每天的慣例。 剛吃完飯,姜景鑠就帶著吃的跑出去,不用問也知道他去林子里。 瑾瑜沒有吃飯,拉著一張臉就走了,如果不是見他背著背簍,姜瀾清都以為他以后不會回來了。 家里只剩下她自己,她得等唐玉璋和趙星玥,反正閑著,她把一些曬過的草藥拿了出來制藥,如今家里已經不用靠這些藥材維持生計,藥材都留下來,從今天以后,家里就多了兩個人,這些都是他們必用的東西。 眼看入冬,蓋房子不好蓋,只能等到開春,要不以后都沒地方住。 十點來鐘,趙星玥和唐玉璋一前一后的來了,唐玉璋帶了很多東西,還有好些人跟著他來,知道他今天要給姜瀾清行拜師禮,是來看熱鬧的。 唐玉璋和趙星玥互相見了禮,得知趙星玥比自己先入門,唐玉璋硬是要稱趙星玥為一聲師兄,他反而成了師弟。 眾人寒暄幾句,見快到午時,唐玉璋張羅起來,抬了一張桌子放在屋坎上,墻壁上掛著藥師琉璃光如來畫像,桌上擺上香案供品。 看起來很嚴謹,姜瀾清都不得不認真對待。 等所有東西備好,唐玉璋點了香火跪在蒲團上,嘴里念念有詞:“喋雅他,嗡,貝堪則,貝堪則,瑪哈貝堪則,喇雜薩目嘎喋,梭哈。” 隨后插第一支香進香爐:“供養佛,覺而不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