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村子里玩呢!說晚些回來。”趙星玥說這話時,眼神都不敢看他師父。 好在姜瀾清沒注意,在往灶爐里加柴。 侯滄海覺得很疑惑,那孩子不是去了那邊林子嗎?為什么要說謊?不過這是他們家的事情,他不好說什么。 大鍋燒水很快,不一會姜瀾清把小飯桌放在侯滄海身旁,又端來茶水遞他手上:“候叔,這茶你可別嫌棄,沒你那兒的好。” 侯滄海說無礙,喝了一口茶,感覺腹中舒服了不少:“真舒服,這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喝著小茶,吹吹風,多么愜意啊!” 這一生,他都在奔波中生存,希望將來,能有一處安身立命之處,就像此刻這樣…… 侯滄海沒有坐多久,就告辭回去了,酒館里畢竟還要他看著,忙里偷閑半日。 姜瀾清讓瑾瑜送他回去,自己則和趙星玥做艾灸柱,忙了一下午才把早上趙星玥采集的艾草做完,晚飯吃的是從楊樹苗家里拿來的現成菜,熱熱就吃了。 吃完飯,瑾瑜又點著油燈回屋去了,趙星玥也跟著進去。 姜瀾清哄兒子睡著,便開始畫東西,她畫的是瑜伽,早點畫完,就能讓楊樹苗開始練,瑜伽不但能塑身,還能修身養性,這是她最愛的一項運動。 瑜伽比較適合這個年代的人,獨自在屋子里就能練,不用奔奔跳跳的,那樣會引來別人注意,形象不好。 說不定有天,等日子安穩了,帶著村子里那些老太太跳跳廣場舞,想著也令人開心。 第二天一早,姜瀾清收到了瑾瑜的一對碧玉水滴耳珠,她就說,昨天看他一直在忙著雕刻,原來是在給她雕這個,她知道他的性子,遂沒有拒絕,大大方方收下:“謝謝。” 瑾瑜聽到她道謝,眉梢微挑,還以為他會說什么,結果來了一句他餓了。 姜瀾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男人,大部分時間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有時候也挺可愛。 吃完早飯,瑾瑜帶著趙星玥進山采集草藥,讓他先學醫,就先認識藥材,等認識所有藥材,也會知道不少知識。 姜瀾清本想讓他先把艾灸柱送回去給張氏,但他說不想錯過學習采集藥材的機會,中午吃完飯再送。 她想了想,這樣也好,便沒有阻止,因為趙星玥拜師學醫太突然,她什么都沒準備,還得去購買醫書,想要學醫,就得看她行醫,她目前還沒有正式幫人治病,想從她身上學習醫術太慢。 姜景鑠吃完飯就跑出去玩了,姜瀾清一看吃的東西,少了昨天從楊樹苗家帶回來的雞,家里不缺肉,他們三人不怎么吃,弄得趙星玥也不好意思夾,吃到最后,一只雞沒人動。 這小家伙,把那只雞給拿走了,不用猜也知道,他拿去給那位神秘的客人吃。 說起那位神秘客人,姜瀾清真的很想見見,不過人家不愿意,還是算了。 家里三個男人都出去了,姜瀾清收拾完,便又扎進屋里畫瑜伽圖,正畫著門口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