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快,凱爾就提著二十瓶烈酒,返回到樓上房間。 “這是什么?”弗雷德看著凱爾手里那個大包裹,疑惑地問道。 “好東西,你們待會兒喝下去應該能好受一點兒。”凱爾說。 聽到這話的弗雷德只覺得胃里又開始翻滾了。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要回去的話,我能不能排最后一個。” “我短時間內真的不是很想再幻影移形一次。” “放心,這次我們用門鑰匙。”凱爾拿出了那個臟兮兮的玻璃杯。 在他的安排下,眾人圍成一個圈,確保每個人都有一根手指能摸到杯子。 至于昏迷的唐克斯夫婦,則回留在這里,尼法朵拉唐克斯負責把他們送去霍格沃茨的校醫(yī)院接受治療。 剛被食死徒襲擊,他們現(xiàn)在可不敢?guī)е鴥蓚€傷員大搖大擺地去圣芒戈,所以距離更近的霍格沃茨校醫(yī)院就成為了最佳選擇。 之前有鳳凰社成員受傷的時候也是這么做的,龐弗雷夫人也已經習慣了在假期的時候偶爾加一次班。 “親愛的,這里留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必須跟他們回去。”唐克斯看了一眼盧平,親吻了他的臉頰,隨后又轉頭看向其他人。 “動作快點兒,喬治。”她提醒道,此時杯子上已經冒出一陣耀眼的藍光,喬治急忙把食指按在上面。 好像肚子后面有一個無形的鉤子猛地向前一鉤,所有人的腳都離開了臟兮兮的地板,消失在了豬頭酒吧的二樓。 凱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指緊緊粘在門鑰匙上,但和鳳凰的幻影移形相比,這種程度只能算是游樂場里的旋轉木馬。 幾秒鐘后,眾人的雙腳重重地落在地上,但卻并沒有一個人摔倒,大家落地的時候都很平穩(wěn)。 格里莫廣場十二號到了。 韋斯萊夫人激動地跑過來,一把抱住弗雷德和喬治。 克里斯也來了,神情緊張,直到凱爾也看過去的時候,他的表情才輕松了一些。 他旁邊還跟著韋斯萊先生,阿拉斯托,金斯萊和一個戴著兜帽和斗篷的人,想來應該都收到了消息。 戈德里克山谷可是有不少巫師居住的,那里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肯定會有人把消息告訴魔法部。 不過凱爾并沒有看他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看不清模樣的人身上。 說實話,這個人的打扮很像食死徒,唯一不同的就是黑色斗篷上多了一些用金線組成的符號。 凱爾之前去魔法部接受審問的時候這種樣式的衣服,是神秘事物司的工作服,當時他媽媽黛安娜穿得就是這種袍子。 不過凱爾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肯定不是黛安娜,雖然看不到臉,但身高和體型都對不上。 “這是緘默人。”似乎看出了凱爾的疑惑,克里斯主動解釋道:“你媽媽很擔心你,但因為一些原因,她無法離開神秘事物司,只能她的同事,也是目前唯一能和外面聯(lián)系的緘默人出來查看一下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凱爾點點頭,剛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結果一回頭,那個緘默人卻不見了。 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而且誰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消失的,就好像他們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個虛影。 “不用大驚小怪的,他們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克里斯說。 “神秘事物司到底在忙什么?”凱爾忍不住問道:“連出來一趟都不行嗎?” “不知道。”克里斯搖搖頭,壓低聲音道:“但我聽說,只是聽說啊,神秘事物司里有幾道門,每當外面發(fā)生重大事件,比如戰(zhàn)爭的時候,那些門就會變得特別不穩(wěn)定。” “所以那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克里斯脫口而出道:“除了緘默人外,誰也不知道。 “而且你媽媽也從來不跟我說這些,包括我剛才說的那些,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 “誰啊?” “謝諾菲留斯。” “你說誰?”凱爾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啊。”克里斯又說了一遍,“你忘了嗎?盧娜的爸爸,也住在圣卡奇波爾村,你們還見過呢。” “我當然沒忘。”凱爾揉了揉額頭,剛醞釀出來的一些想法瞬間就煙消云散了。 “可他之前不是還說,神秘事物司是專門給福吉制造毒藥,幫他解決那些反對者的嗎?” “可現(xiàn)在福吉已經不是部長了。”克里斯朝周圍看了看,再次壓低聲音說,“而且我覺得他這種說法很有道理,還記得嗎?神秘事物司真的有幾道很神秘的門。” “是啊。”凱爾干笑了兩聲。 和幫福吉下毒除掉對手相比,這種說法確實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正常到不像是《唱唱反調》上該有的東西。 說實話,凱爾也不清楚這番言論到底是謝諾菲留斯說給克里斯聽的,還是他寫在《唱唱反調》上的新內容。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凱爾只能說謝諾菲留斯墮落了,他放棄了自己一貫的堅持和崇高的理想,從不著邊際的云端跌落回了堅實的地面。 這種有邏輯的內容怎么能出現(xiàn)在《唱唱反調》上呢,它的忠實讀者們要是看到了該有多傷心啊,這不是給圣芒戈添亂嗎? 順便一提,《唱唱反調》銷量最好的地方就是圣芒戈,或者再準確點說,是圣芒戈魔法傷害科所屬的精神魔法治療與全面恢復研究科。 因為治療師偶然發(fā)現(xiàn),《唱唱反調》能讓那些受到精神魔法傷害的巫師安靜下來,并且還能短暫地表現(xiàn)出和正常巫師一樣的思維邏輯。 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他們還是每月都會購買好幾套雜志,一部分用來看,一部分用來研究,剩下的拿來糊墻。 據說有幾間病房的墻壁上到處都貼滿了從《唱唱反調》上原封不動剪下來的文章。 至于效果怎么樣,凱爾不清楚,但他們能把這種傳統(tǒng)堅持這么久肯定是有原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