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不用他提醒,很多人都已經注意到了,自從比賽開始后凱爾就沒看過鬼飛球一眼,而是直接飛到了最高的地方……這是只有找球手才會做的事情。 他們需要更寬闊的視野來尋找金色飛賊! 觀眾席上,秋一臉震驚地看著球場,忍不住轉頭問道:“你怎么沒告訴我凱爾跑去當找球手了!” “我以為剛才伱能猜到的?!笨的刃Φ?。 秋這才想起來凱爾剛才在禮堂說過的話。 可這算哪門子的提醒啊,畢竟之前赫奇帕奇訓練的時候,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明明另有其人,她就算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猜到他們會直接在比賽時換人啊! “這就是替補的好處了?!笨的冉忉尩溃骸八梢噪S意更換位置。” “你早就知道了?”秋問道。 “不,昨天剛知道?!笨的日f,“這也是他們昨天晚上商量的戰術?!? “不得不說,這個戰術太成功了。”秋忍不住說道:“赫奇帕奇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 事實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在得知凱爾替補的是找球手的位置后,觀眾席上立刻就沸騰了。 所有人都知道,能對抗火弩箭的,就只有另一把火弩箭,現在赫奇帕奇唯一的短板也被補齊了。 至于凱爾的找球手技術怎么樣……似乎根本沒有人去考慮這個問題。 “砰!” 就在球場上的歡呼聲達到頂點的時候,不遠處的塔樓里,斯內普一把推開校長室的橡木門,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將手里一個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正透過窗戶看比賽的鄧布利多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才發現斯內普被氣得滿臉通紅。 能讓斯內普這么失態,可不常見啊。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 “你自己看!”斯內普指了指自己的水杯,里面還有半杯茶水以及五六顆圓滾滾的灰褐色小球。 鄧布利多剛一走過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哦,西弗勒斯,你是準備向我推薦什么新的魔藥茶嗎?”鄧布利多往后退了半步,一臉認真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年紀大了,可能有點接受不了這個味道……你還是自己留著品嘗吧?!? “麻煩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再仔細看看這是什么……”斯內普冷冷地說道。 “哦?”鄧布利多有點不情愿地走過去,瞇起眼睛打量了一遍。 “有點眼熟……這不是波莫娜配制的肥料嗎?我窗臺上那盆蟹爪蘭用的就是這個,效果好極了。 “可是波莫娜沒有跟我說過,這東西還能用來泡茶啊。” “它當然不能?!彼箖绕詹[著眼睛,“這顯然是有學生偷偷把它們扔進了我的杯子里,而且我敢肯定……” 斯內普轉向窗戶的方向,看著外面熱鬧非凡的魁地奇比賽,篤定道:“做這件事的人,一定就在其中。” “或許是你想多了呢,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他輕輕動了一下手指,一根褐色的絨毛從水杯里飄了出來。 絨毛很細,就和頭發絲差不多,不仔細看還真不一定發現的了。 “這是什么,誰的頭發?”斯內普回想著霍格沃茨里有著褐色頭發的人。 “不,西弗勒斯,這可不是頭發,它屬于一種很奇特的動物。”鄧布利多說,“我恰好能看得出來,這是嗅嗅的絨毛?!? “嗅嗅?”斯內普皺了皺眉。 “沒錯,就是嗅嗅的絨毛,我敢肯定?!编嚥祭嗾f,“為了追逐所有閃閃發光的東西,它們幾乎能穿過一切縫隙,哪怕縫隙間的距離比這根絨毛還要狹窄。” “看樣子有個小家伙從禁林里跑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斯內普,“而且我猜一定是你無意中拿出過什么閃閃發光的東西被它看到了,它才會一路跟著你去到辦公室。” “我身上沒有你說的那種愚蠢的東西。”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可不一定?!编嚥祭鄵u了搖頭,“錢幣,玻璃瓶,或者用來切魔藥的銀刀,都是它們的目標?!? 斯內普往前走了兩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一只禁林里的嗅嗅進了我的辦公室,什么也沒拿,只是往我水杯里撒了一把肥料? “真是一個不錯的故事,那么,你相信嗎?”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编嚥祭啾砬榻z毫沒有變化,淡定地說,“我剛好認識一個很了解嗅嗅的人,不會騙你的。” “嗬……”斯內普被氣笑了,隨后一言不發地盯著鄧布利多。 在他的注視下,鄧布利多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而且西弗勒斯,這是件好事?!? “你管這叫好事?”斯內普拖著長音問道。 “當然?!编嚥祭嘟忉尩溃骸靶嵝岵粫诙喂忸櫅]有收獲的地方,你之后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斯內普表情有些些許變化。 “你的意思是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