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有伱們也是……”她又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凱爾和赫敏。 “你最好直接認錯。”凱爾善意的提醒道:“別說自己幫了多大的忙,也別找任何借口,道歉就對了,其他的能少說就少說。” “啊?為什么。”羅恩愣了一下,他剛才還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作用再夸大一些呢。 畢竟他們這次也算是阻止了伏地魔的陰謀,這不就是鳳凰社在做的事情嗎? “因為你能想到的那些,韋斯萊先生應該早就說過了,你再說一遍也沒什么用。” “砰!” 這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韋斯萊夫人急匆匆地跑進來,她看上去好像剛剛哭過,一進門就沖到羅恩旁邊,把他抱在懷里。 “幸好你沒事。”韋斯萊夫人檢查著羅恩的情況,直到確定羅恩狀態還不錯后,她才突然板起臉說道: “你怎么敢去對付食死徒的……昨天魔法鐘表顯示你和你爸爸都在遭遇危險,我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羅恩剛想說他并不是一個人,但想到凱爾的話,又急忙咽了回去,轉而說道:“對不起,媽媽,我下次不會了。” 韋斯萊夫人又快哭出來了。再次抱了羅恩一下。 身后的韋斯萊先生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哦,還有你……”松開羅恩后,韋斯萊夫人又轉身給了凱爾一個擁抱。 “你救了他們兩個,謝謝。” “這沒什么……”凱爾搖了搖頭,“而且韋斯萊夫人,我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已經聽過無數遍這樣的感謝了,你們為什么不能一次說完呢。” “這是因為我們見到你的時間不一樣。”韋斯萊夫人說,她再次抱了凱爾一下,隨后環顧周圍。 “哈利呢,亞瑟不是說他也受傷了嗎?” “哈利應該在校長室呢。”盧平說,“他似乎有問題要問鄧布利多。” …… 與此同時的,在校長室里。 哈利把視線從冥想盆上面的那個藍色人影上移開。 整個校長室里一片寂靜,包括墻上的畫像,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鄧布利多教授……”不知道過了多久,哈利才輕聲說道:“這就是完整的預言嗎?”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呢?”哈利再次想到了剛才藍色人影說的話。 “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走近了……在七月結束的時候,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黑魔王會把他標為自己的勁敵……” “它的意思是,”鄧布利多說,“唯一有希望能打敗伏地魔的人,出生在近十六年前的七月底……” 哈利覺得有什么東西擠壓過來,呼吸變得困難了。 “那個人是……我?” 他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但很快又搖搖頭……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是伏地魔的勁敵。 鄧布利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如果只看第一句的話,也可能不是你。”鄧布利多輕聲說道:“那一年有兩個男孩出生于七月底,一個是你,另一個是納威隆巴頓,更巧的是,你們兩家的父母都在鳳凰社,也都曾三次從伏地魔手中死里逃生。” “可是,既然納威也符合,預言球上寫的為什么是我的名字。”哈利皺眉道。 “這就是預言最關鍵的一部分了。”鄧布利多慢慢地說,“還記得預言的第二部分嗎……伏地魔本人會把他標為勁敵。也就是說,是他選擇了你,而不是納威。” “可是教授,是不是有哪里搞錯了。”哈利還是無法理解,“我根本不是伏地魔的對手,他甚至能輕易地……操控我。” “或許也不是那么容易。”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冥想盆上的人影重新化作一縷銀色的光。 “你有一種力量,是伏地魔所沒有的,也正是因為這種力量促使你昨晚去神秘事務司救小天狼星。 “我想過了,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能憑借自己的心,擺脫伏地魔的控制。” 他可以憑自己擺脫伏地魔的控制?說真的,哈利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能做到。 但說到這個,他很快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等等,教授。”哈利說,“我記得凱爾好像也是出生于七月末吧,會不會他才是預言里說的那個人……畢竟那個預言只說了出生月份。” 鄧布利多猶豫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我曾經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恐怕并不是這樣。” “為什么?” “還是因為第二句預言。”鄧布利多看向哈利,準確地說是看向他額頭的那個疤。 “伏地魔會親手標記他的敵人,這才是預言中最為核心的部分,他給你留下這道疤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給自己選好了對手。” “而且更重要的,納威和凱爾都是純血巫師,只有你和伏地魔一樣是混血……哦對了,因為你的母親莉莉伊萬斯出自于麻瓜家庭,所以嚴格來說,你并不算是真正的純血。” “這個我知道。”哈利說,因為斯萊特林的某些人,他也不想當什么純血巫師。 “但這件事和我是不是混血有什么關系?” “因為伏地魔也是混血。”鄧布利多說,“雖然他一向認為只有純血統才是真正的巫師,但他的父親的的確確是一個麻瓜,這一點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