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竟然這么著急出手,甚至不惜暴露身份,看來他們對于自己的力量很自信!” 李常越神色淡然,眼神深處閃過鋒芒之色。 杜飛宇撫摸了下自己的胡子:“也說明他們對于我們的到來很顧忌,怕影響到他們的陰謀!” “先去鎮魔司內部去看看,我想那肯定有一些痕跡!” 李常越從容轉身直奔鎮魔司內部走去,杜飛宇和廖鑫緊隨其后,現在對方實力頗為強大,而且身在暗處,他們可不想讓敵人趁機而入。 隨著幾人輕盈的腳步聲響徹在空無一人的鎮魔司內部建筑外的青石地面上,李常越等人很快到了鎮魔司的執法大殿。 然而李常越等人只感受到一陣陰風陣陣,空無一人的院落和房間顯得有些瘆人。 李常越現在議事大殿外面的廣場中,眼神變得十分深邃,似乎將眼前的一切映入在瞳孔之內。 嘎吱一聲,廖鑫越過一處走廊,推開一間空著的房門,一陣發霉的氣息從房間涌了出來,而且有灰塵不斷散落。 廖鑫向著內部看去,只見房間內部凌亂不堪,桌椅架子前面蓋了一層厚厚的塵土,除此之外就像被劫掠了一樣。 “這荒廢得有些太久了吧,不是說鎮魔司遭遇變故是一個月前的事嗎,怎么會這么破財,這個樣子像是常年荒廢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鎮魔司上面的天空比外面更加陰暗了,呆在這里讓人感到一陣胸悶煩躁。 杜飛宇眉頭微皺,走到另外一處石制建筑面前來回轉悠了幾圈,然后來到建筑中間的一扇門前。 接著杜飛宇單掌運起真元,輕輕一推,就將眼前封閉的沉重石門擊成粉碎。 然而就在石門破碎的一剎那,周圍的空間似乎像扭曲了一下。 杜飛宇瞳孔一縮,對李常越和廖鑫低喝一聲:“不對勁,這里似乎還有殘存陣法!” “可是既然鎮魔司的力量已經損失殆盡,這里的樣子也不像有人打理,就算有陣法沒有靈石供應,也應該耗盡了!” 廖鑫對此感到一陣心驚,面色疑惑地反問道。 “我也奇怪,可是剛才我確實感受到了一絲疑似陣法的波動,但是卻沒有感受到陣法的威力,鎮魔司的外圍陣法應該沒這么厲害!” “杜道友說得有道理,難道是剛才那黑衣人的勢力在故弄玄虛?”廖鑫隨手一刀斬向旁邊的一根雕刻著符文的石墻,淡淡的波紋展現在眼前,嘆了一聲轉身望著似乎呆立在雨中的李常越,“李兄弟,你有什么發現嗎!” 見到李常越沒有什么回應,廖鑫覺得一陣奇怪,朝著李常越快速走了過來,然而剛走出幾步,突然發現李常越的身影突然變的模糊起來。 “啊,不好,李兄弟!” 廖鑫眼角一陣抽搐,在眼前變化的一瞬間就立刻爆發出體內的靈力,同時隨手朝著周圍的空間拍出兩道符箓。 廖鑫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很快先在周身布下一層防御,然而另外一道破禁符散發出一道耀眼的翠綠光芒后很快消失在半空之中。 “杜道友,你怎么樣!” 然而杜飛宇的身影竟然像失了色彩的水墨畫一樣,連同身后的背景也快速流動溶解,最終變成了另外一副場景。 單手朝上,將他隨身使用的刀形法器驟然催動,反手一把抓住了刀柄一段,迅疾地斬出了一片真元刀氣。 狂暴的刀氣朝著四周席卷而去,目標沖著記憶中的建筑和圍墻。 但是刀芒并沒有斬開眼前的一切,反而激起更大的波紋,波紋交叉撞擊之后周圍的空間竟然再次拉扯扭曲,眼前的場景開始面目全非,甚至連鎮魔司原本的畫面也消失不見,而是形成了陌生的地域。 “幻境,是幻陣導致的變化!” 廖鑫心中狂跳,立刻低聲喊了出來,不過他沒有再次隨意動手,憑借著突破后水之意境巔峰的層次,他隱隱感覺到困住他的陣法似乎借助了有很高層次的水屬性力量,在外力激蕩之下反而會逐步激發陣法的力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