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gè)月后,御花園。 “什么?這是真的?”雨胭聽了宮女來報(bào),急速奔往鳳喜宮。 “父皇,父皇,不能這么做啊,兒臣不依。”她一頭沖了進(jìn)去,見皇上正在榻上品茶,皇后也在一旁。 “胭兒,什么事啊?這么慌張?”皇上看著她。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她欠身行禮。 “快起來說話。”皇后示意。 “父皇,聽說你要將兒臣許配給許御史之子,這萬萬不可啊。” “哦?為什么?你們不是認(rèn)識嗎?而且交情匪淺,朕聽說他知書達(dá)理,一表人才,能文能武,更是精通藥理,朕正想把他收入太醫(yī)院。這是天賜良緣,你為何不愿意?” “我……,父皇曾答應(yīng)兒臣,兒臣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自己挑選駙馬,父皇為何出爾反爾呢?” “朕那日問你,你笑兒不答,朕以為你默認(rèn)了,難道你要挑選的駙馬不是許固安?另有其人?” “我……,反正不是他,他是兒臣的義兄,雖然待兒臣不錯(cuò),可是他心中另有所屬,兒臣不能奪人所愛。” “朕將心愛的公主賜給他,那是無尚的榮耀,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敢抗旨。只要你愿意,朕立刻下詔讓你們盡快完婚。” “不,父皇你誤會了,兒臣不能嫁給他,并非他不好,也并非他心有所屬,是兒臣,兒臣不能,也不愿意,還請父皇收回成命。” “這可麻煩了,朕已將決定告訴了太常寺操辦,這會兒怕是傳出去了,要收回可難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 “父皇,萬萬使不得,請父皇撤銷旨意,母后……。”她轉(zhuǎn)向曹鈴求救。 “皇上,瞧公主急得,你就收回成命吧。”曹鈴趕忙打圓場。 “那可不行,婚期已定,除非你另有良婿替代,不然這臉朕可丟不起。” “胭兒,你就如實(shí)招了吧,那樣咱們才好想法子呀。”曹鈴說。 “好,說就說。兒臣,兒臣選的駙馬是錢塘縣順天鏢局當(dāng)家戚寶山之子戚嘯山。”雨胭害羞的說了出來。 “是他?你當(dāng)真,不是搪塞于朕吧?”皇上雖然驚訝,但心里已有底。 “兒臣不敢,兒臣說的都是心里話,沒有半點(diǎn)勉強(qiáng),還請父皇、母后成全。”雨胭跪下請求。 “哈哈哈,朕就知道用這招準(zhǔn)能套出她的心里話,真是知女莫若父啊。”皇上龍顏大悅。 “還是皇上高見,臣妾自嘆不如,服了。”曹鈴笑著。 “胭兒快起來,還不快謝謝你父皇。”她走過去扶起雨胭。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雨胭不解。 “這次你可栽倒父皇手里了,認(rèn)輸了吧。”皇上笑著。 “好啊,父皇,你竟然戲弄雨胭,雨胭不嫁,不嫁了,雨胭要永遠(yuǎn)陪著父皇、母后。”雨胭羞得無地自容,臉紅布撲撲的煞是好看。 “只是那戚嘯山是一介平民,家中也無人為官,把你許配給他實(shí)在是委屈了。”皇上說。 “父皇,雨胭進(jìn)宮前也是一介平民啊,戚氏父子對雨胭百般照顧,如今雨胭成為公主,還怕會……。” “會什么?”皇上問。 “皇上若是賜婚,公主怕會嚇壞了他們是嗎?”曹鈴說。 “母后說的極是,兒臣惶恐,但希望父皇能言而有信,讓兒臣自己選婿。” “朕準(zhǔn)了,誰讓朕先答應(yīng)了你呢。”皇上笑著說。 “謝父皇。”雨胭忙磕頭。 “瞧她高興的樣子,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皇上和皇后都笑了。 “父皇!”雨胭也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著。 就在一個(gè)月前,皇上被雨胭替皇后請罪的行為大為感動,應(yīng)眾臣所愿,赦免了皇后,仍讓她執(zhí)掌六宮,曹乾自知死罪難逃,服下毒酒身亡,曹鐸跟隨自盡。皇后被雨胭所感動,在父兄死后日夜誦讀經(jīng)文,超度其亡魂,為其恕罪,為大宋祈福。每日深居簡出,嚴(yán)管后宮,并且照顧雨胭日常起居。顧忠加封為太師,仕林封為御史,帶著寶山、嘯山回錢塘了。 很快,仕林、碧蓮、寶山的生辰到了,府里上下張燈結(jié)彩,為他們慶祝。這天一早,大家齊聚到許府,共同祝壽。前院中擺了供桌、香燭、供品,仕林帶著碧蓮和寶山在前,香巧、固安、嘯山、曉柔在后一起對天叩拜。 “爹、娘、青姨,今日是孩兒、碧蓮、寶山的生辰,孩兒特帶他們叩謝爹娘、青姨在天保佑,救孩兒于危難之中。孩兒不負(fù)爹娘所望,已平朝亂之劫,助大宋社稷之穩(wěn)固,愿爹娘有知,多加珍重,兒等在此叩謝爹娘生育之恩,教誨之恩。”仕林語畢,眾人一起三叩首。 清月看著已完工的十景圖,正要將它收好,蕓兒捧著衣服和配飾進(jìn)屋來。 “這十景圖可真讓你繡絕了,連個(gè)樣畫都不打,就按著草圖這么繡了出來,太不可思議了。”蕓兒邊說邊把東西遞給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