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著佛道童的話,楚瀟瀟身子僵硬無比,她看了看陸沉,又看了看佛道童,頓時不知道怎么辦了。 “楚瀟瀟,你要是能游到對岸,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陸沉看著楚瀟瀟,淡然一笑。 楚瀟瀟看著臉色陰沉的佛道童,當下咬咬牙,轉身朝著江邊跑去,繼而一頭扎入了江水中,朝著對岸游去。 佛道童看著楚瀟瀟的身影,笑道:“陸沉,你就這么肯定今天能從這里走出去?” 陸沉點點頭:“嗯,我不想死的時候,還真的死不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佛道童看著一臉欠揍的陸沉:“你這個樣子看上去還真是挺欠揍的。” “欠揍嗎?” 陸沉揉了揉鼻子:“低調那么久了,偶爾高調一下也是可以的。” 佛道童看著陸沉掌心中的紙飛機:“飛機不錯,不過你要記得,你還欠我一個。” 陸沉哈哈一笑:“等有空了,我折給你就是了。” 兩人看上去如同老友交流一般,倒是將南宮別雁嚇得臉色蒼白了好幾次。 佛道童以文道之力將陸沉的紙飛機抓在心中,而陸沉輕而易舉地又將紙飛機從佛道童的掌心中拿了過來。 這一拿一給,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陸沉在佛道童手中保下了楚瀟瀟。 而最后佛道童給陸沉說他還欠他一架紙飛機,意思就是在賭他南宮別雁的命,而陸沉也只是淡笑一下,以紙飛機為借口,又一次保下了南宮別雁。 南宮別雁和楚瀟瀟不一樣,楚瀟瀟最多算一個長相嫵媚的女人,就算是能打,也強不到哪兒去。 而南宮別雁則不一樣,他可是北魏武林承認的第一人,當然了,這個第一人到底有多少水分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這一刻開始,他倒是不用死了。 南宮別雁朝著佛道童半跪在地,恭敬一禮后轉身離去。 佛道童看著陸沉:“這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陸沉,本座倒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