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見此,紫悅心、練傾城等一眾女、諸位國度之主以及諸位古之大帝,心中盡皆一陣恍然,他們知道,對方應該說的是事實了。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那位周身籠罩在朦朧光之中的神秘生靈,之所以會想到要用帝雪含煙的鮮血、甚至是用她本人,以及她打出的攻擊來解決祭壇之上的生靈,皆是因為這一點,因為無論是帝雪含煙的血液也好,真身也好,甚至是攻擊,全都帶著帝雪含煙所獨有的氣息與力量。 而這種帶有帝雪含煙獨有的氣息與力量的血液或者是攻擊,一旦觸及到黑色的鎖鏈與巨劍,必然會第一時間被羽皇留在其中的力量感知到。 正如,那位周身籠罩在朦朧光之中的神秘生靈剛剛所說的那般,羽皇留下其中的反噬之力,或許會對任何人產生傷害,卻唯獨永遠不會對她產生危害,所以,就在剛剛感知到帝雪含煙的氣息與力量的那一刻,那兩條羽皇所留的黑色鎖鏈與巨劍,盡皆破碎,化為了光雨消失了。 它們不是被帝雪含煙打出的那道攻擊給擊碎的,而是主動的作古成塵,化為飛灰的,因為,若非如此,其中的反噬之力,就會主動涌現,縱然帝雪含煙甚至天外的混沌里,與祭壇所在的時空,相隔甚遠,甚至都不在同一方紀元,它也可以順著氣息,一路殺來。 而這種情況,羽皇怎么可能會讓其發生?絕對不允許,所以,黑色的鎖鏈與巨劍選擇了自毀,縱然經過無數歲月的侵染,鎖鏈和巨劍都是變了模樣,氣息也變了,但是其中所含的力量與意志卻是永恒不變,縱然自毀,也不會傷到帝雪含煙分毫。 這是那位周身籠罩在朦朧光之中的神秘生靈的陰謀,是他萬古的謀劃,最終他真的成功了,成功的借帝雪含煙之手,解救了他一心想救出、喚醒的存在。 “難怪,難怪···”驀然,冷幽幽的聲音倏然響起了,語氣中透著恍然,神色中有羨慕也有···些許的落寞。 當然,其他的諸女也都是如此。 先前,就在那兩條黑色鎖鏈與巨劍蹦碎的時候,她們都是從自其中涌出的破滅力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無限的柔情,本來,她們都是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現在她們都是知道了,那不是錯覺,而是真的,那是羽皇所留下的力量,所帶有的柔情與溫柔,是對帝雪含煙的···柔情與溫柔。 這時,似乎是感受到諸女心中的落寞,紫皇遲疑了下,開口了:“其實你們無需如此,因為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你們對于老大來說,也是例···”說到這里,一聲沉悶的砰響聲,倏然自無盡的天外傳了過來,直接打斷了紫皇的話。 聞言,一瞬間,在場的所有的生靈,接著,齊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那座血色祭壇所在的方向,再準確的一點,是從那座祭壇之上的那位神秘生靈身上傳來的。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逝界一方的生靈,一個個的都是滿目的激動與狂熱,而鴻蒙世界一方的生靈,卻是恰恰相反,個個眉頭緊皺,神色極為的凝重,因為他們知道了聲音的來源,也知道它是如何產生的了。 那是···心跳聲,是那位被釘在祭壇之上的神秘生靈的心跳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