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鴻蒙世界之中的一陣驚呼,議論紛紛,事到如今,他們早已經(jīng)知道了,那方神秘的星空之中,并不只是封禁著三十六方至高圣天,此外,還封禁著另外一個可怕的存在,一個被三十六方至高圣天稱之為‘遠祖’的存在,而天蒼一脈的肉身,其存在的意義,就在是鎮(zhèn)壓,鎮(zhèn)壓著那方時空,鎮(zhèn)壓著其中的那個神秘的存在。 那道由歷代天蒼一脈的傳人化為了的‘鎮(zhèn)’字出現(xiàn)的極為的及時,在那道玄色的神秘圖案擊落在九彩的光幕之上,當先出現(xiàn),釋放無量神威,演出一道氣運天幕,死死地擋住了那道血色的圖案,將其死死地擋在了九彩光幕的前方。 “哼,你們以為,就憑這樣,就無恙了,若是如此,那你們···未免也太小看吾等了。” 一位至高圣天之中的至高帝上出言,語氣中透著不屑,對于天蒼一脈的歷代傳人的肉身所化的那枚‘鎮(zhèn)’字,他表現(xiàn)的很平靜,毫無震驚之處,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那塊無色的石碑是天蒼一脈的歷代傳人的肉身化為,也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肉身會在關(guān)鍵時刻釋放威能阻擋他們。 當然,其他的那些至高圣天之中的至高帝上,也都是如此,也都是知道,不過,他們絲毫不以為意,因為,他們早有應對之策。 “嘩!” 倏然,那道血色的圖案之上,血光沖霄,漫天的血氣如刀如劍,撕裂諸方,與此同時,有一股凌壓萬千的絕世偉力爆發(fā),若十億古史的洪流碾壓而來,要吞噬天地,擊沉諸天萬世的方乾。 “實話告訴你們,這場血色的大祭,剛剛才僅僅只是前奏而已,如今,才是真正的開始,而今你們所看到的,才是這場血祭的真正力量。”一位至高圣天之中的至高帝上出言,他很是得意,對于血色圖案之上如今爆發(fā)的力量,他很有信心,自信其定可所向披靡。 不過,他們的這種得意的心情,只是持續(xù)了一秒而已,下一妙,他的臉色直接僵住了,整個人也懵住了。 “什么?怎么會···”片刻的呆滯后,一瞬間,三十六方至高圣天之中的諸位至高帝上,皆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個個眉頭緊鎖,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他們太震驚了,因為,他們看到,自己認為必勝的一擊,居然失敗了。 就在剛剛,血色的圖案,倏然爆發(fā)的時候,那枚‘鎮(zhèn)’字之上華光激蕩,僅僅只是蕩漾出了一道氣運漣漪,吹起了一陣九彩的風而已,便是直接鎮(zhèn)壓了一切,撫平了一切。 “不夠?還是不夠嗎?如此,那便···再來,繼續(xù)血祭!” “沒錯,繼續(xù),繼續(xù)血祭!” “吾以至高之名,愿以至高圣天為祭,呼喚遠祖,恭迎遠祖真靈復蘇!” ··· 很快,伴隨著一陣大吼聲傳來,那三十六方高懸于空目的至高圣天,紛紛爆炸開來,化為了滔天的氣血,如同一條條滾滾的血色的洪流一般,齊齊沖向了那道血色的圖案。 至高圣天,與至高圣地一樣,皆是逝界之中的無上存在,對于逝界生靈來說極為重要,對那些至高帝上來說,更為重要,其重要性,甚至堪比自身的本源。 不過,眼下,為了能夠獲得足以擊敗那枚‘鎮(zhèn)’字的力量,這幾位至高圣天之中的至高帝上,皆是不管不顧了,他們傾盡了一切,血祭了自身所屬的至高圣天,只為當成心中所求。 雖然,因為三十六方至高圣天的血祭,那枚血色的圖案之上的力量,確實提高了很多,但是可惜的是,他們心中所求卻是未能達成,因為,血祭三十六方至高圣天得來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是,卻依舊不足以擊敗那枚‘鎮(zhèn)’字。 就在剛剛,就在那些自三十六方至高圣天之中爆涌出來的血色洪流,沖來的時候,那道由‘鎮(zhèn)’字演化出現(xiàn)的氣運天幕發(fā)光,頃刻間,萬千神輝與光澤同現(xiàn),光澤之中,一道道微小的鎮(zhèn)字紛紛自氣運天幕之上浮現(xiàn),密密麻麻的,個個神威無窮,一道天幕而已,給人的感覺,卻如同有千秋紀元與無盡古史的加持在其上,偉岸、堅固無雙,如天淵橫世,雷池蒞臨人間,將剛剛打來的那些可怕的血色洪流,以及血色圖案之上爆發(fā)出來的力量與攻擊,全都死死地擋住了那里。 “竟然···如此堅固?”一位至高圣天之中的至高帝上滿臉的苦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