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想她就覺得委屈,自己嘟囔著,“還沒娶進門呢,等娶進門了,還不得捧在手心上寵。” 她倒不是嫉妒,就是以后她再跟虞可可講話的時候就不能那么肆無忌憚了,她會很難受的,“算了,想這些也沒用,現在還是找到正確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段凌姍重新站起來,不休息還好,一休息再站起來的時候雙腿軟的要命,腳下一個不留意踩到了一個個頭不小的石頭,放在平時也不會怎么樣,可她現在腿上沒勁兒,腳扭了一下然后身體重心不穩,一下子就栽倒了路邊。 路邊因為有草和露水還有青苔,滑的很,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順著坡度滑了下去,等她雙腳著地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掉進山溝里了,腳踝已經腫的像個饅頭,胳膊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哭聲和眼淚幾乎是同時爆發,哭聲在寂靜的山里回蕩,卻無人聽見。 虞可可和段莫深是按照正確的下山路一路往下尋,兩個人基本已經確定段凌姍是走錯路了,就在這個時候,段凌姍的攝像師從山下往上走。 兩個人急忙上前,還不等兩個人開口,攝像師先說:“抱歉,我跟丟了,下面的路我已經找了,沒有。” 虞可可看著攝像師肩上的那個攝像機就知道那玩意兒有些重量,更何況下山的路也不好走,埋怨攝像師也沒有用。 段莫深一言不發,顯然也沒有要怪攝像師的意思,沉聲道:“麻煩了。” 于是加上攝像師和后來趕來的救生員和醫生,他們現在一共七個人,段莫深分別給他們幾個人安排了各自的線路,分頭去找并且建了微信群一遍隨時溝通,如果兩個小時后還沒有找到段凌姍就報警。 段凌姍一個人坐在荒無人煙的山溝里,無力的抬頭去看滑下來的路,拖著一條受傷的腳,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另找出路。 然而她單腿蹦的技能著實不太行,還沒蹦幾步就累了,意識到這樣也不是辦法,只能大聲呼救。 周末外出爬山的人還是很多的,大部分喜歡走大路,也就是修過的山路,而少部分人則喜歡爬野路,就是那種沒有路的山路。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兩個小時就要到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段莫深顯然已經開始焦急了,正準備報警。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卻響了,這是他最近恨不得扒了皮的仇龍,段莫深沒心思跟他周旋便掛了電話,然而電話剛掛斷就又打了進來。 仇龍為人高傲,定是不會一遍遍給人打電話,尤其對方還是他,段莫深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邊段凌姍哇哇的大哭,“哥,我摔下山溝溝了,腳扭了,好痛,哇......” 段莫深心里一緊,“你現在在哪里?” “我,我在去醫院的路上,有個大哥救了我,還接我手機給你打電話。”段凌姍抽泣著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