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爺啊……”張春月到了門口,看著一盆盆從屋里端出來的血水,哀呼一聲,竟差點要昏厥過去,李秀梅急忙攙扶著:“姐姐切莫過度傷心了,你若是再倒下,秀梅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閉嘴,王家還沒垮呢……你們兩個婦道人家叫什么?”王云山怒喝一聲,一只腳踏進了房門。 這二人平日里雖然爭斗,但也都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王公庸雖然生死不明,但也不至于如此哭天喊地,無非就是想要引起王云山的注意,二人膝下無子,只有王若煙一個女丁,卻也說不上是如何親近,其中緣由大家都知道,如今王公庸若是真的倒下了,他二人的好日子,也就真的到頭了。 二人急忙閉嘴,不敢再哭喊,在丫鬟的攙扶下,坐到了走廊的長凳上緩緩抽泣。 王云山進屋,看到的是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王公庸,他這個最出色的兒子,也是他默許的王家的接班之人,現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王家第三代最優秀的王若煙也在同一時間倒下,無疑是雪上加霜,從目前的消息來說,正如江寧所言,難民?哪里的難民會帶刀? 所以事情不僅僅是難民這么簡單,是有人針對了王家,大房的生意,有觸碰到了誰的利益? 血水不斷的被端了出來,江寧卻在小樓里,看著躺在床上的王若煙,根據大夫所說,是早期的風寒,在驚嚇之后被逼了出來,吃些藥就好,可聽到了王公庸的消息,急火攻心,冷熱交加,上了心肺,沒有吐血已經是萬幸了,想要康復,至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否則將會落下病根,只要是上火,就會頭疼發熱,極為難纏。 這要是放在現代,無非就是打兩針抗生素或者掛兩瓶水的事兒,但是若是要用中藥調理,卻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康復。 王若煙仍發著高燒,月牙和杏兒在一邊用熱毛巾放在頭上降溫,熬了中藥已經喝了一劑,可是卻沒有太大的效果,二人偶爾間抹淚,也不讓江寧看到,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江寧也只能在床邊搭把手,看著汗水浸透王若煙紅彤彤的面頰,眉頭緊鎖。 “大夫說只要熬過了今晚,問題應該就不大了,月牙你把門窗都關好,切莫著了涼,杏兒你去看看藥什么時候能熬好,把水放這吧……”江寧安排了一陣,從水盆里撈出來了毛巾,擰了擰把王若煙頭上的毛巾換了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