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簡政禮一把拉開葉臨星,嚴陣以待,“姐你掀吧。” “走起!” 簡月嵐手下用力,插進草堆中的把手往上一撬,堆在一起的小葉樟就整齊劃一的飛了出去。 簡政禮動了,他速度飛快的將落地捆好的小葉樟拉到一旁,解開草繩將小葉樟散開鋪在地上。 簡月嵐一層層掀,他一個個解。 旁邊驅(qū)趕鳥雀搓玉米粒的太奶他們紛紛跑來幫忙。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沒用上半個小時,滿滿一馬車的小葉樟全部攤在了曬場上。 這個時候,九叔爺爺慢悠悠朝簡月嵐來了句—— “媽,我怎么感覺今晚有雨啊。” 簡月嵐恨不得給他老人家跪下,這咋腦子又開始犯糊涂喊她媽了。 眼角余光掃到葉臨星震驚的表情,她無奈糾正,“叔爺爺,我再次糾正一下,我是您侄孫女,不是您的老母親,輩分錯了呀。” 她叔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神人,不務正業(yè)卻交友滿天下,走哪都能遇到兄弟。 媳婦更是娶了一個又一個,卻沒一個長久的。 他渣的人神共憤,楞是憑一己之力把簡家多年積攢下來的好名聲拉低了下來。 后來九一八事變,他老人家一頭扎進了革命的隊伍中,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直到57年才尋摸回來。 因為頭部受過傷,他老人家的腦子出了問題。 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亂喊人亂叫人是常有的事。 簡月嵐就經(jīng)常被他喊媽,再次聽見這個稱呼,她恨不得把自己發(fā)射到太空去。 “記住了,我是知知,您孫女。” “好的小姨,我知道了小姨。” 老爺子從善如流,就是這個稱呼吧,又變成了小姨。 簡月嵐生無可戀,太奶他們見了噗嗤噗嗤笑開了,她死魚眼看向他們,“我要是被雷劈了,都是太奶你們看戲造成的。” 這鍋甩的相當利落。 腿有問題臉也毀容的太爺木了一張臉道,“咋滴,你還想把我們這群老家伙揍一頓不成?” “這個肯定不敢,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您幾位動手。” 又不是嫌命太長。 眼見九叔爺又要說話,生怕他再來個神奇稱呼的簡月嵐立刻問太奶,“太奶,真會下雨啊?” 太奶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會的是看相和測八字,又不是看天氣,不過—— “別聽你叔爺?shù)模裢頉]雨。” “有您這句話我放心了。” 她上手抓了把玉米粒,見干的差不多了,問道,“這些玉米要不要收的?” “要。” “太奶,您把玉米粒壟堆,太爺您去撿落葉草葉之類的······叔爺您來幫我牽個袋子,小禮你去給太奶他們幫忙。” 簡月嵐給現(xiàn)場除葉臨星外的所有人都分配了工作,然后開始忙活著收玉米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