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從自己得到了眼天術的傳承之后,這種事兒龐學峰遇到的已經是太多太多了,應對經驗已經是相當的豐富。 于是龐學峰沒有一點兒猶豫,張口就說道,“大哥,你的父親大概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兒早逝了,你的母親一直沒有再嫁人,而是一個人把你們撫養長大,你還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你是家里的老小。” “你做裝修之前還做過別的工作,雖然我看不出來具體是什么,但是也是個技術活兒,剛結婚那幾年是你收入最高的時候兒,曾經最高的時候兒月收入大概能有萬把塊錢左右,我說的對不對?” 龐學峰一口氣幾乎把大孬蛋的家底兒給抖了個干凈之后,大孬蛋一下子就懵住了。 不會吧?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難道……你還真的是個算命先生啊? 大孬蛋本來就是住在農村里的,先不說靈不靈準不準的,可哪個村兒里能沒有一個能掐會算的瞎子或者老婆子呀,所以大孬蛋對于算命這件事兒本身是并不排斥的,而且由于周邊兒環境的影響,大孬蛋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懂得一些個四柱預測梅花易數啊什么的。 可是讓大孬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龐學峰一沒有排盤,二沒有要自己的生辰八字,就這么像是和自己閑著聊天似的,張口就把自己的家底兒給抖了個底兒朝天,這效率得讓多少查戶口的失業啊! 不錯,自己的父親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兒是在工地上“支盒子”的,這是行話,說白了就是工地上的木工。 在工地上打過工的朋友都知道,在工地上的所有工種當中,木工的收入是最高的,然而再收入高也杠不住家里有四個孩子呀,所以大孬蛋的父親當時為了多掙點兒錢養家,就更是幾乎沒日沒夜的干了。 終于有一次,在工地上已經為了趕工期而兩天一夜沒有合眼的情況下,就在大孬蛋的父親踩著大樓主體最外圍的腳手架釘木板的時候兒,由于真的是太困了,于是一個腳下不留神兒,整個人就失-足掉了下去。 就算是當時的大樓主體還沒有竣工,可這個時候兒也是已經七層高了呀。 結果,在還沒有等工頭兒開著車把大孬蛋的父親給送到醫院里的時候兒,就已經因為出血過多而死在半道兒上了。 而等大孬蛋長大了要找工作的時候兒,雖然知道在工地上“支盒子”賺的錢多,可是大孬蛋的母親是說什么也不讓大孬蛋再去干這個了。 雖然后來大孬蛋嫌別的工作賺的錢少,終于還是偷偷的去工地上了,可就算做的不是“支盒子”而只是普通的鋼筋工,但還是被后來知道了的老娘死活給拽了回來。 就這樣兒,不得已之下,大孬蛋后來才跟著自己的舅舅學了這門兒裝修的手藝。 可是自己家里的事兒你要說是村兒里人知道的話那很正常,可是龐學峰這么一個一看就是頭一次來的外地人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的呢? 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大孬蛋立馬就把自己的眼睛給瞪得老大,同時那滿臉的問號兒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