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兒。 江林市高新區,農業路北段路東的松濤飯店。 這個時間點兒正是晚上的客人開始上座兒的時候兒,松濤飯店的大廳以及樓上樓下的各個包間里都已經坐滿了人,有兩三個人小聚的,也有三五成群坐滿了一桌兒的,反正談笑之聲比比皆是,服務員端著各式的菜肴忙碌的在各個餐桌之間穿梭著,正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而和外面這熱鬧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此時在飯店的辦公室里,一個年輕人正在氣急敗壞的走來走去,原本擺放在辦公室里的兩盆觀賞植物,此時也早已經被摔碎在了地上,而年輕人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依舊是滿臉的怒氣,不時的狠狠抽上一口煙之后看了看墻上的時鐘,自言自語的說道“怎么還不來呢?” 沒錯,這個年輕人正是任衛松! 任衛松本來想的挺美的,想要借著龐學峰在新產品的宣傳活動中死死的壓了雪蓮公司一頭的事情,把自己和龐學峰的私人恩怨嫁接到華雪蓮的身上,通過華雪蓮的手來好好的整治他一下。 可是任衛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華雪蓮雖然對女士專用款出手了,可是她本人對于龐學峰卻表現出了一種求賢若渴的架勢,這卻完全的超出任衛松的預計,是他說什么也不想看到的。 所以無奈的是,在今天華雪蓮和五家超市負責人的這次碰頭兒會上,打錯了如意算盤的任衛松竟然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這讓氣急敗壞的他回到了自己的松濤飯店后就是一頓的大發脾氣,恨不得把辦公室里的東西全給砸了估計也難以平復他心里的憋屈。 就在這個時候兒,一個在長相上和任衛松頗為相似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任衛松的親弟弟,任衛濤,也正是上次私自扣押奚亞娟身份證的那個松濤飯店明面兒上的老板。 “哥,你……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了,竟然讓你發這么大的脾氣?”任衛濤一進門兒就看到了辦公室里的一片狼藉,雖然驚訝,可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埋怨,就算是看到那兩盆自己特別喜歡的盆栽被摔在了地上之后,可除了肉疼的咧了咧嘴以外,依然沒有發半句牢騷。 要是平時的話,仗著自己的哥哥和老爸的關系,任衛濤對于自己店里的服務員那可是“嚴厲”的很,只要一個不如意,那可是張嘴就罵,但是在自己的哥哥任衛松的面前,他卻每次都乖的像一只小貓兒似的。 因為這家松濤飯店的股本兒絕大多數都是任衛松出的,而自己只出了一小部分,頂多就是給他打理一下日常的生意而已,再加上任衛松有雪蓮公司江林市總代理的這個身份,所以平時在家里的時候兒,就連自己的老爸對任衛松也是十分的看重。 任衛松一看是自己的弟弟,這才稍微的收斂了一下情緒說道,“還不是那個該死的龐學峰。” “龐學峰?又是他?”任衛濤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上次因為奚亞娟的事情,在最后龐學峰一個電話引來了各個相關部門的人前來,一起查封了各項指標“均不合格”的松濤飯店。 事后,還是靠著任衛松那在江林市招商局當辦公室主任的老爸四處打點找關系,最后這才擺平了那件事情,就這也耽誤了近一個星期的生意,飯店的損失不能說不小。 “是不是因為你說的上次那個什么新產品上市的事兒?”畢竟都是一家人,任衛濤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任衛松再次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嗯,就是那件事兒。” “果然還是那件事兒?這不都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嗎?怎么,他又招惹你了?”任衛濤問道。 可正當任衛濤想要繼續問個究竟的時候兒,辦公室的門兒卻再次的被人給推開了,一個留著平頭,個子不高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任衛濤一看,立刻就說道,“爸,你終于來了,我哥都已經等你等了半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