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奚亞娟立刻就說道,“誒,那不是艷紅嗎!艷紅,你來給我證明一下,那天是不是咱們倆一起把身份證都交給經理了。” 叫做艷紅的女服務員把剁椒魚頭給一桌上了以后,很不自然的看了一下奚亞娟和龐學峰,隨即有看了看經理那張陰沉的臉,終于一咬牙說道,“我……我……我不記得了。” 說完,拿著托盤就逃也似的跑向了后廚的方向。 “誒,艷紅你等等,艷”奚亞娟忄生子倔脾氣直,一著急就要去追艷紅,可卻被龐學峰一把給拉住了。 龐學峰看得出來,這個艷紅絕對的知道當天的事情,可是自己在人家的地盤兒上打工,如果讓她為奚亞娟作證的話,那顯然就是要和老板鬧翻臉了,這確實有點兒太為難她了。 想當初龐學峰在香香美食城的時候兒,替自己的老鄉出氣了是不假,可最后還不是無奈的離開的打工的地方? 就這還是多虧了那個在幕后幫自己把事情給壓下去的貴人,要不然單就憑龐學峰動手打人這一說,起碼就不是能夠善了的事兒! 于是看到艷紅很識趣兒的走開了,經理這才得意的笑道,“我說你們,鬧夠了沒有啊?” 可一瞬間,經理就突然的變了臉,然后大聲的怒吼道,“都給我滾,再不滾的話我就直接打一一零,告你們擾亂經營秩序,蓄意栽贓,到時候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經理越來的越不像話了,龐學峰也終于說道,“不用你麻煩了,還是我來吧!” 說著,龐學峰就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一零。 本來龐學峰是完全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曲天臣來解決這件事兒的,可一想,估計曲天臣這會兒估計正在全力偵辦洗腦組織的那個案子呢,所以就直接的報了警。 “喂,一一零報警中心嗎,對,我要報警,我在高新區的農業路這里,北段兒路東,松濤飯店。嗯,這里的老板扣押了我姐的身份證,現在我姐不在這里工作了,想要回來,可老板卻百般抵賴,就是不給。好,對,我和我姐現在就在松濤飯店里。”說完,龐學峰就掛斷了電話。 經理沒有想到龐學峰還真的是說打就打了,這眼看一一零馬上就要來了,經理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不過他非法扣押員工的身份證畢竟是事實,于是這會兒也走到了一側沒有人的地方打起了電話。 “喂,哥,有人來飯店里鬧事兒,嗯?哥你怎么了?說話聲音不對勁兒啊?”經理說道。 “別提了,拉了幾個小時了,剛他女馬的止住,還是說飯店的事兒吧,到底怎么回事兒?”電話那頭兒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不過聽聲音,男子這個時候兒好像挺……虛弱的樣子。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就是那個押她們身份證的事兒,對方已經打一一零了,你趕緊的過來一趟吧。”說這話的時候兒,經理的聲音壓得極小。 “嗯?身份證?她們臨走的時候兒不都是還給她們了嗎?能有什么事兒?”男子雖然這會兒難受,但還是問道。 “……前幾天不是有一個女服務員無故曠工了好幾天嘛,結果我一著急就把她給解雇了,還把她宿舍里的東西都給扔了,結果她今天突然的來到了飯店里,要拿回自己的身份證,我就說不給,其實也就是想晾她一下,結果她那個什么弟弟一下子就突然報警了。”經理半藏半掩的把事情給說了一遍兒。 “……那你等著我吧。”聽完后,男子說道。 說話間,飯店外的門前空地上就駛來了一輛警車,兩名警察從車上下來后就直奔飯店進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