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戰馬聽不懂人話,但能通人性,尤其是久經沙場的戰馬,能夠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殺意,什么是真正的危險。 寧缺四歲殺人五歲殺人六歲殺人殺到十六歲,從長安殺到岷山殺到渭城殺到草原殺到梳碧湖再殺回長安城,刀下不知潑灑出去多少鮮血飛出去多少頭顱,梳碧湖的砍柴者橫行草原,縱使最強悍的野馬首領聞到他的味道都要臣服。 人大概感受不到寧缺的危險,但馬一定能,尤其是在他說要宰你的時候。 欄外響起一陣驚愕的呼喊,無論是準備上場的考生,還是那些警惕保證考生安全的校尉們,齊齊把目光投射到草坪某角,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草坪那處,寧缺正牽著那匹大黑馬緩步踱向起跑線,先前表現的異常頑劣暴躁的大黑馬,此時安靜柔順乖巧的像是個訓練有素的小侍女。 站在遠處草坡上的桑桑把大黑傘放到臀下坐好,用手掩著小嘴打了個呵欠,小臉蛋兒上滿是無聊神色,人世間大概只有她從來不擔心自家少爺的人生。 …… …… (這便是公眾版的最后一章了,夜十二點準時上架,我會開單章的,馬上就先開一個,咳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