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聞李源之言,許大茂當場笑噴了。 他心思最活泛,根本不疑其他,篤定這就是李源報復的手法。 看他這樣,周圍人或忍笑或皺眉,都是將信將疑的看著李源。 李源無奈道:“童子尿就不多說了,你們肯定都聽說過。至于人的糞便,其實也早有古方名為黃龍湯,是以空罌塞口,納糞中,積年得汁,甚黑而苦,名為黃龍湯,療瘟病垂死者皆瘥。 又名人中黃,是以竹筒入甘草末于內,竹木塞兩頭,冬月浸糞缸中,立春取出,懸風處陰干,破竹取草,曬干用。” 當下百姓對知識分子還是有些尊崇的,雖然壓根聽不懂,可李源這么一吊書袋,大部分人都不再往壞處想。 李源又道:“不過我話又說回來,不必強求,治不治沒什么當緊的,棒梗最多再泄兩天自己就好了。至于賈張氏……估計要多個三五天。因為她腹內積攢的油膩太多……咦,賈家不是生活困頓么?賈張氏怎么吃成這樣的,了不得啊…… 算了,跟我沒關系。行了,治不治你們自己決定,我回去休息了。 柱子哥、大茂哥,別忘了晚上。” 傻柱一聽死不了人就放心了,又聽李源再次喊哥,覺得忒有面兒,高興道:“得嘞,指定不會忘!” 許大茂也豪氣道:“回頭我帶兩瓶好酒來。” 李源呵呵笑道:“到我這吃飯,還讓你自己帶酒,這不打我臉嗎?禮你們倆昨晚上都送過了,什么也不許帶。”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道:“源子,沒說的,敞亮!” 不占便宜的人,讓人看得起。 閻埠貴在后面眼熱道:“源子,這個……” 李源笑瞇瞇道:“三大爺甭急,過一陣房子修整好了,我再請三位管院大爺好好吃一頓。本來也沒想折騰,誰知道大茂哥和柱子哥昨兒一人送了兩個凳子過來。我也是沒辦法。” 傻柱使壞道:“源子,這你放心,等你請三位大爺吃飯的時候,三大爺一準送你一桌子!” 閻埠貴聞言嚇了一跳,一八仙桌可得二十幾塊錢呢,他忙道:“算了算了,我可送不起!到吃飯的時候了,我先回了。” 竟是連熱鬧都不瞧了,轉身溜走。 現在一桌有魚有雞有肉的上等席面也不到十塊錢,閻埠貴覺得自己就算瘋了,也不可能送一張桌子,這飯不吃也罷。 易中海那邊卻和賈東旭談開了:“東旭,李源這人雖然心思很毒,但面上做的光溜兒。他既然說了今天就能治好棒梗,那應該就不是假話。” 賈東旭怨毒的往李源方向看了眼后,咬牙恨聲道:“這個短命鬼肯定沒藏好心,未必一定要給棒梗灌那玩意兒!” 易中海搖頭道:“我也有這個懷疑,可又能怎么辦?醫院里也說了,讓拉,讓補水,拉完就完事。可真要拉上幾天,好人也拉壞了。棒梗才多大啊,哪受得住這么拉?真這么拉上兩三天,你們這房子還能住人嗎?當然,你要真不愿意,就再去請個中醫來瞧瞧。” 賈東旭頹喪的搖了搖頭,道:“算了,不白費那份錢了。” 他家里現在就他一個人在上班,更可怕的是,就他一個非農戶口能分到定量糧票。 賈張氏、秦淮茹乃至隨母親戶口走的棒梗和小當,都是農村戶口,沒糧食定量。 賈東旭一個月就那么點定量,全家一起吃才夠吃幾天? 要不是易中海是他師父,月月借他錢糧,賈家壓根兒撐不下去,哪還有閑錢折騰? 秦淮茹也在一旁勸道:“李源不敢弄鬼,真要出了事,什么都要他來管。” 這話一下砸中了賈東旭的心,他甚至還隱隱生出讓賈張氏被醫治出事的心思,這樣的話,李源就得給賈張氏養老了…… 見賈東旭被說通了,易中海對秦淮茹道:“棒梗他媽,你去跟李源說吧。你和他是老鄉,一個地方出來的,好說話些。” 秦淮茹卻沒直接應下,她知道自家男人是個小心眼,有些為難的小聲道:“一大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恨我。我婆婆見天罵他短命鬼,還不都是我說的。昨兒當著王主任的面,他差點沒摔我一跟頭。” 果然,聽她這樣說,賈東旭臉色反倒舒緩下來,大包大攬道:“怕什么?有我和師父在這,他還敢動手,我非讓他跪下喊爺爺不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