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找回來以后,兩個人好好相處,最好再生個皇孫。皇家子嗣艱難,你可要加把勁。” 趙竑語氣柔和,就如普通老百姓說著家長里短一樣。 “陛下,臣知道了。” 趙竑看了看周圍的宦官和宮女,輕聲回道。 不過,他也有些擔(dān)心。也許史彌遠等人早已知道他的妾室有身孕的消息,只不過還沒到圖窮匕見的那一刻,沒有痛下殺手而已。 看來,他的嗣母沂王妃俞氏,保密工作做的不錯,不愧是優(yōu)秀地下情報人員。 “陛下,臣的妾室周氏已經(jīng)有了身孕,臣也是剛剛知道。還望陛下見諒,還請陛下保密。” 趙竑俯下身,假裝給趙擴蓋好毯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真的嗎?” 趙擴看向趙竑,對方輕輕點了點頭。趙擴眼中不覺浮起一層喜色。他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梅林,沉默片刻,這才開口。 “趙竑,前有《沁園春》,再有《臨江仙》,又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你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 趙擴看都沒看趙竑,不動聲色岔開了話題。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皇兒還有些才華,和傳聞中的大不一樣。 “謝陛下謬贊。賦詞奏曲只是旁枝末節(jié),難登大雅之堂。武能開疆拓土,文能強國富民,才是我朝根本。一個王朝既有文治,又有武功,才是盛世。” 趙竑肅拜一禮,鄭重其事。 這時候,他大著膽子定睛仔細一瞧,趙擴身上披的是道袍。 “瘦金體”的宋徽宗信道,被自稱“道君皇帝”。這位歷史上的宋寧宗迷戀道家,比其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君弱相強,趙擴要節(jié)儉許多。 趙擴在位期間,北方形勢巨變,蒙古崛起,金朝連年為蒙所侵,被迫遷都于黃河以南的汴京。金國衰弱,大宋朝野雪恥之議紛起,于是停止了長達十余年的金國歲幣。 嘉定十年,金朝以南宋不納歲幣為由,分道發(fā)兵伐宋,宋金之戰(zhàn)復(fù)起,東起山東,西至秦隴,互有勝負,延續(xù)七年之久。直到剛剛登基的金國新君完顏守緒派人同南宋通好。宋金雙方,才進入了短暫的和平。 趙擴在位期間,迷戀道法,新建與重修道教宮觀,論起對道教的狂熱,絲毫不遜色于他的前輩宋徽宗趙佶。只不過他生性懦弱善良,不敢大興土木,為所欲為。否則,南宋衰弱的更快。 “文治……武功……” 趙擴驚訝地抬起頭來,他盯著趙竑,看了看周圍,沒有言語。 “你們下去吧,孤和陛下說一些家事!” 趙竑心知肚明,轉(zhuǎn)過頭,和風(fēng)細雨,對旁邊的宦官和衛(wèi)士說道。 “下去吧,我們父子兩個,說些家務(wù)事。” 宦官看了過來,趙擴擺擺手,輕聲說道。 “官家,你的身子……” 宦官還在遲疑,趙竑眼睛一瞪,聲音微微高了些。 “怎么,你們想要抗旨嗎?” 這個家伙叫李顧,是趙擴的內(nèi)侍近臣,高冷范,最愛耍酷。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后楊桂枝和史彌遠的探子? “李顧,下去吧。我們父子說些家常。” 趙擴看了看趙竑,向李顧輕輕擺了擺手。 “奴才告退。” 李顧看了趙竑一眼,唇角微微上揚。他收回目光,揮了揮手,和一旁的侍衛(wèi)、宮女一起離開。 “陛下,微臣斗膽,還請陛下恕罪!” 趙竑壓住心中的不快,又是躬身一禮。 看來趙擴的周圍,也是遍布眼線,就是不知道是史彌遠還是其他人的。 “不用擔(dān)心李顧,他自小就跟著朕,是個忠心的奴才。人老了,難免會有些疑神疑鬼。” 趙竑聲音輕柔,似乎說的都是小事,無足輕重。 “陛下,臣魯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