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首先自然是場地卡【印斯茅斯】。 周圍原本是一座廢棄的建筑高樓,但當李銘拿出印斯茅斯以后。上面的景色陡然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本來這座廢棄高樓就已經很高了,但當印斯茅斯出現的那一瞬間,一座更高的鐘塔驟然間聳立在了高樓的正中央,它看起來充滿了古樸的痕跡,仿佛正俯瞰著這個世界一般。 很快,這座廢棄樓層就不存在了,周圍變成了一片四處可見水洼的平地,就像是被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當中。 有的邪教徒都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已經進入了那個秘境。 隨后,周圍出現了墨綠色的迷霧,原本在往周圍走個幾十米就會直接從高樓之上墜落,可轉眼間周圍卻變成了一副余震的景色,甚至還有幾條幽綠色半透明的觸手隨風搖曳。 耳旁甚至還傳來了一陣又一陣聽起來充滿惡意的竊竊私語,但周圍明明一無所有,無論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十分詭異。 當然,印斯茅斯只是一個李銘搭建起來的舞臺而已,洶涌的海浪瞬間席卷在了這座看起來十分破舊古怪的漁鎮之中,現場的邪教徒們皆是聆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他們平時。念叨著的禱文。 在那鐘樓之上出現了一只巨大的魚人,它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現場的所有邪教徒,那對赤紅色的雙眸當中充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肅殺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他的周圍,還有一只身材細長的巨大魚人,仿佛是一只身材壯碩的愚人的附屬品,可她身上的那股氣勢卻不輸半分。 然后。在場的所有邪教徒,下一刻看見的是。一團巨大的原生質灰黑色腫泡,他生出了幾十條觸手,每條觸手上好像都有著好幾萬只眼睛。 那些眼睛在不斷的變化,不斷的重組,不斷的分解。沒有一刻停下來過。但有一點完全一樣,那就是那些眼睛始終盯著他們,片刻不移。 而在他的正上方,還有一團無法形容的顏色……那真的是顏色嗎?現場的所有教徒都無法確定。因為那種顏色仿佛完全不屬于現有的所有已知顏色。 一整套操作下來,李銘的五張紫卡全部鋪在了場地之上。 荊鵬人都傻了,眼前的人不由分說就直接展開了自己的體系,很明顯這個人就是來踢館的。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特么還沒開始打呢,見個面的功夫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喪失了將近一半的精神力,而且這種損害好像還是直接影響到了精神之海,恐怕短時間內都很難復原。 這可是會影響到自己召喚卡的質量的。 至于一旁剩下的那些邪教徒小雜魚,當他們直面大袞、海德拉與修格斯的瞬間,絕大多數人就已經陷入了瘋狂—— 有的人目睹了幻覺,有的人當場失聰失明,有的人倒在地上歇斯底里,有的人產生了莫名的恐懼,剩下的基本都因為精神力徹底蒸發而當場昏厥。 荊鵬驚呆了,他滿臉驚訝地看著李銘鋪開的這一整個紫卡體系。 不是,踢館就踢館吧,關鍵他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這次教派集會消息極為隱秘,知曉的除了無形之顛覆者的高層以外也就只剩下了他的心腹。 就算是制卡師協會密謀培養的那些眼線,也絕不可能了解他的私事……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一股莫名的恐懼感驟然爬上了他的背脊,令他渾身發冷。 難道高層那邊有人把我給賣了? 就算真是這樣,他為什么偏偏挑在入口擴大儀式之前來找自己,怎么看都應該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荊鵬越想越疑惑,太多的疑點等著他去探究,可很顯然李銘并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