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誡-《乘云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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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騫將角珠和紅玉珍而又重地收進懷里,大禮拜謝應諾。老者掃看三人:“你們幾個可愿忘了今日之事?”
少年心思機敏:“前輩放心,晚輩和師姐不敢再招惹兩位昆玉,今日在場的官府眾人,師姐會以秘術抹去記憶,目前城中尚有流言傳播,晚輩亦會處置妥當。”
女子不敢違逆,又虧得師弟思慮周全,附和稱是。第五湘亦是如此。
老者怒顏稍霽:“還算像話,壞了規矩就得有罰,你們三個自行面壁五年,靜修己身,如再敢惹事,瀾痕境你們兩宗都別參加了?!?
血羅宗二人又是承諾一番,第五湘卻不服氣:“前輩,都是他們設計陷害,憑什么連我也面壁五年?!?
老者立眉訓斥:“修仙之人比斗當遠避凡人,即使被迫,也要引他們避走,而不是爭強好勝,在眾目睽睽之下顯能。何況你有司雀纏護身,卻弄得如此狼狽,修為爛泥一樣,讓你靜修委屈了不成,五年不愿意,你們三人面壁十年?!?
“可是…”第五湘還要反嘴,少年高聲攔道:“謹遵前輩教誨,之前是我與師姐貪心作祟,還作計傷了第五姑娘和她的師兄,晚輩愿意賠罪。”說著雙手化出一方黑色木盒,快步走到第五湘身前:“第五姑娘,之前是我二人不對,這盒中還有一些蜈塵散,正可解令師兄的毒,還望姑娘息怒。”隨后又壓低了聲音:“姑娘若是再惹怒前輩,增罰咱們二十年,便是過了瀾痕境之期,還望姑娘慎言?!?
第五湘被他的血影打中,多少有些忌憚。既然話已至此,只好允諾稱是。
老者哼了一聲,轉向翁芝庭:“翁小子,這般處置你可還滿意?”
翁芝庭拱手道:“前輩英決。如今天道日喪,敬畏漸失,我卻茍安俗世,逃避紛爭,反要勞煩前輩現身,裁決因果,晚輩深感慚愧?!?
老者神思明達,聽出了他話外之音,輕吐濁氣:“原來,請我來是要彈射臧否。你得了逍遙,卻要勞累我了。也罷,閉關太久,該活動活動了。若還有其他的事,一并講來?!?
“多謝前輩,晚輩最后還有幾句話想請您轉帶。”翁芝庭說完后,便闔目不言,等待老者傳音來訪。
老者會意,但在聽完后神情不愿地問道:“能不能不去?”
翁芝庭果斷地搖頭,老者不滿:“老夫的確欠了你一個人情,但今日已經應承了你兩件事,這最后一件老夫自然可以回絕,你們幾個說是不是?!?
常言道,圣人之心難測,突如其來的發問,眾人均是不知所云,看著語氣似是要他們評理,但這理又從何而來?三人都低頭不語,免得再忤了他的心思。
翁芝庭義正辭嚴:“前輩,之前醫治小騫,于您乃是順手而為。此子品行良善,高義施救必定為人稱頌,反是您得了好處。第二件您也說了,是分內之事,晚輩最多算良言以薦,自然算不得人情。唯有第三件事才是晚輩心心念念之事,還請前輩莫辭辛勞?!?
“你以前可不是如此蠻纏,最后還要給我出難題?不去,說什么也不去?!崩险邌】跓o言,最后竟耍起了潑皮。
翁芝庭忽然坐起了腰板,朗聲念述:“當年,雨夜蒙蒙,涼風習習,您孤身一人,頭戴…”
“老夫,高風亮節,念在你遁世心切,我便不辭辛勞走上一趟。翁小子,祝你心愿得逞,我們后會無期?!崩险呒泵ζ∥讨ネピ掝^,一語即畢,虛影華閃而逝,就此嘻然離開。只不過在所有人不知時,逝去的光華悄悄匯在了云騫的眉心。
云淡天高景相同,唯有仙影倏來去。翁芝庭身心釋然,笑意也漸漸盈上臉龐,揚天高喊:“晚輩翁芝庭,祝前輩大道飛升,永駐仙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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