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這話的時候張紀忠臉色也有點怪,當初選霍云亭做男主,只琢磨著他能扮古裝,有真功夫,演技過關…… 現在可好,戲演了一半人要走了。不對,這還沒演一半呢。 “云亭,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吧。咱們要就此分道揚鑣了。” 被他這樣一說,霍云亭也有些不好意思。 “張導,實在不行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一小配角,去了也就是添個彩頭。沒啥用。” “別,你該去去。參加個首映儀式能費多少時間,哪怕是陪跑,露個像,漲漲曝光度也是好的。” “放寬心去就行,你的戲份可以留到后面再拍。” 拍拍霍云亭肩膀,張紀忠一臉和藹。 只是心里卻在罵娘。 周星弛親自打電話過來要人,這面子他能不給嗎——雖然他也不比周星弛差,但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總得給個面子。 霍云亭也沒推脫,點點頭就應下來了。 這種事兒不能推脫,萬一張大胡子真的只是跟他客套客套呢。 剛把張大胡子送走,就接到王晶花的電話。果不其然,也是來說參加首映儀式這個事兒的。 “哎哎,好,花姐你放心,這個我明白。” “好好,我知道。” 掛掉電話,一看手機,又有一個未接來電,是周星弛打來的。 “霍哥伱瞧瞧,這就是情商高啊。”在一旁看眼兒的張德邦感慨道。 先給所在劇組的老大通個氣兒,面子這算是給足了。人家同意了,這再和經紀人打電話通知,最后再跟霍云亭說。 “人家沒那情商怎么當上星爺的?” 收拾好東西,拍了拍張德邦的肩膀,“走吧,老張,咱倆也該跟他們分道揚鑣了。” “得嘞。” 離開九寨溝,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車,霍云亭和余敏招了招手就上車離去。 長扁的棗紅色小車,棱角分明,車頂上有一臟兮兮的白色三角長牌。寫著taxi。 那司機胡子拉碴,碩大的酒糟鼻,油門踩的生猛,飆到三四十邁。 “我說師傅,你別一會兒超速了。”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張德邦忍不住說道。 “嘿呦,哥們兒,你放心吧。我老李開車幾十年,別的不敢說,卡紅線兒有一手。” 酒糟鼻擤了擤鼻子呵呵一笑,“這一路上要是有交警把我攔下,這方向盤給你吃了。” 兩分鐘后,紅綠燈十字路口,出租車被交警攔下。 “酒后駕車,車先給你扣了啊。” “撕拉” 交警扯下一張罰單。 “我尼瑪……” 看著開罰款的交警,張德邦心中有無數話想說,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個字,最終脫口而出。 “我日你大爺的。” 車被扣了,錢也扣二百多。 只是那酒糟鼻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大喊,“兄弟,我沒騙你吧!是不是沒因為超速被扣!” 張德邦都懶得搭理他。 “行了,今兒算咱倆點兒背,我他娘的活了二十一個年頭,頭回見著查酒駕的。” 霍云亭拍拍他后背,“反正咱也差不多到地方了,走兩步就行。” 你沒見過……有沒有可能是你沒有車?你小子好像連駕照都沒—— 張德邦正從心里吐槽著,隨后一愣。 到地方了? 環顧四周,這他娘的哪有機場啊? 伸手直指十字路口中間的交警亭,“霍哥,那玩意兒不是火箭發射器,沒法把咱倆直接射到北平去。” “誰跟你說我要去北平了。”霍云亭從衣兜內側摸出一根大前門,點燃之后,亮著紅光的煙頭朝十字路口對面左側那十字標志晃了晃。 “哥們要去醫院。” 說罷,綠燈亮起,霍云亭跨著步子踩上斑馬線。 去醫院? 張德邦臉色“唰”的一白,我操,那天說的不是開玩笑啊! 消毒水味很濃郁,熏的霍云亭直嗆鼻,這是他打小就不喜歡醫院這種地方的原因。 嗆得慌。 沒做體檢,那個有點浪費時間,只是拍了個ct片子。大夫告訴他身體倍兒棒,一點事沒有。 心落了一半。 另一半兒還提著,他不敢打包票說那怪蛇蛇膽真的只是自己虛構出來的。 既然拍ct說身體沒問題,那蛇怪蛇膽目前又沒對他造成什么負面影響,那就全當它不存在好了。 張德邦又攔了輛出租車,朝機場方向駛去。 十二月十五號,兩人到了北平。 霍云亭沒去公司,沒回四合院,直接去酒店找了周星弛,他沒讓張德邦陪著。 老張這些日子幾乎天天跟自己混在一起,也該回去去看看老婆孩子了。 別看是老夫老妻,孩子都有了,但是這長年累月不回家,心里兒也得生隔閡。 所謂愛情嘛,什么叫愛情?沒有愛哪來的情啊? 先去藥店買了點保健品,張德邦臉色頗為悲壯的告別霍云庭,轉身大步朝家走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復為加強偉哥,妻盡瞋目,發 盡上指冠…… 看著張德邦的背影,霍云亭突然有些感慨。 上學那會兒老師給他們推薦過一本書,是錢鐘書的《圍城》。 這本書他沒看太多,只記得一句話: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來,城里的人想出去。 “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啊……” 目送張德邦離開,霍云亭去提前說好的酒店敲了敲三零一的房門。 只敲了兩下門就大敞開,開門的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發肆意披散下來,是周星弛。 霍云亭側身閃進去,“周導,你這房門大敞的,不怕讓路人瞧見。” “整個三層都包下來了,這里沒有外人的。” 進了房間聞到好大一股煙味,定睛一瞧,還有一翹著二郎腿的男人正在抽煙。 精瘦,但氣勢逼人。 “驊哥,你也在。” 元驊攆了煙頭,上下打量著霍云亭,隨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師傅蠻厲害的嘛,佛山打的那場比賽真痛快。” “僥幸,僥幸罷了。” “我覺得可不像是僥幸。”元驊努努嘴,“唐手現在流傳于天門,京山,仙桃,蘇州,太倉……我可不知道滄州也有人會。” “驊哥看視頻了啊。” “不,我看的是現場比賽。” 霍云亭一愣神兒,好家伙,居然還去現場看了。 “霍師傅,你房間在三零三。17號下午,咱們去參加首映儀式。” 房卡塞到他手里,周星弛拍拍他肩膀,口氣語重心長,“首演儀式有很多人,各行各業的大佬都在。” “喔,我要沒記錯,就連你們華誼老總也會來一個。” “霍師傅,別小瞧了這個首映儀式,有不少好機會,好機緣的。” 霍云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拿著房卡刷了三零三的房門,“滴”一聲打開。 去廁所沖了沖臉,沒擦,埋頭扣在床上。感覺有些無聊。 想去干點什么,又不知道去干嘛,就這一兩天的空余時間,干點啥事都來不及。 回公司?也不知道去找誰,和誰聊點什么。 冰冰姐倒是也在華誼,但他進公司這么久,還沒見到過。不只是冰冰姐,其他藝人也沒見過。 就像是老郭相聲里說的似的,一個早上走,一個晚上歸,雖然都住一個屋里兒,但他們是不得拜的鄰訪。 翻過身,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那練會兒拳吧。沒事就練會兒拳。 打了一通八卦掌,身上冒了點汗兒。八卦掌考驗內力,但是自己打的卻如魚得水。 比以前打的順暢的多。 這夢里練拳的效果真是強。 擦了擦汗,躺回床上,拿起手機給黃博打過去電話。 出來這么久,總得問問家里的情況。 這倒不是他不想回去,主要是酒店和四合院離的太遠了點。來回一趟少說一兩個小時。 “喂?老黃,干嘛呢?” “別叫老黃行不行?搞得俺歲數很大一樣。” “大黃,干嘛呢?” “這狗的名兒吧?” “你他娘的不要太過分啊,那我叫你什么?小黃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