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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一對一交換!-《今夜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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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別動。”漆黑的車廂里,葉黎昕小聲的說。

    安安是下午去廁所的時候被劫持的,小學(xué)女孩上廁所,都是好幾個人手牽手一起去,安安也是如此。只是她動作有些慢,等到打上課鈴了,她才從廁所的小格子里出來。安安的生長環(huán)境,從小哪怕是跟齊奶奶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干凈衛(wèi)生的,更不要說后來跟聶焱一起住,不管是觀海閣還是海瀾院的聶家大宅,那都是臨海市里一等一的豪宅,安安自己的房間里就有衛(wèi)生間。家里的環(huán)境太優(yōu)越,直接導(dǎo)致安安在學(xué)校上廁所成了問題,她.......不喜歡臟臟臭臭的學(xué)校公用廁所。只是這事情,她跟誰都沒說,安安在學(xué)校里大部分時間都喜歡憋著,若是實在憋不過了,她才回去廁所。但是過程卻很慢很慢,惦著腳尖進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尤其是穿著裙子的時候,安安更是謹慎的不行,深怕自己的裙子碰到廁所的邊邊角角。

    遲到,就成了必然的事。

    好在安安現(xiàn)在才剛剛升了二年級,還不是管的特別嚴的時候,上課遲到一會兒,老師不怎么說她。

    事實上老師對安安一直都有些優(yōu)待,就沖著梁柔之前中心醫(yī)院的神外科主治醫(yī)師,后來成了安柔醫(yī)院的院長,這樣的背景,讓安安在學(xué)校沒受過什么責(zé)難。所以安安遲到這種事,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安安就算遲到了也還是慢慢吞吞的,要把手洗干凈才愿意走出學(xué)校的集體衛(wèi)生間,就在安安低頭洗手的時候,突然鼻孔里鉆進一股酸味,沒等安安抬頭看清站在她身后用毛巾捂住她口鼻的人,她就已經(jīng)昏了過去。

    這一昏睡就是好幾個小時,等安安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雙手被綁在身后,腳也綁著。安安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害怕,她不斷的掙扎。就在此時,聽到了這四個字,‘安安,別動’。

    安安眼睛被蒙著根本看不到周圍,只能虛著聲音,可憐巴巴的叫,“葉黎昕?”

    葉黎昕沒比安安好到哪里去,他是下午逃課跑去找安安,這樣的事情以前經(jīng)常發(fā)生,反正也沒人管葉黎昕,甚至葉梟對葉黎昕跑去找安安的事情還有一絲絲的鼓勵。這樣一來,葉黎昕就徹底撒了歡,他已經(jīng)是初中生,想要進安安的學(xué)校,并不那么容易。好在每個學(xué)校都有那么一小撮不好好學(xué)習(xí)的孩子,總是能知道漏洞潛進去。

    葉黎昕跑去找安安,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安安被人抱在懷里,而抱著安安的人.......葉黎昕很敏感,他能感覺到抱著安安這人的不善。葉黎昕就小心翼翼的跟蹤,想要看這些人帶安安去哪里,卻沒想到,沒等他通知葉梟等人,自己也被打昏,跟安安放在了一起帶走。

    葉黎昕是被打昏的,疼痛的關(guān)系,他醒的比安安早,這些人大概是想著兩個孩子都昏迷了,不會發(fā)出聲音,所以,沒有堵住嘴,只是綁住了手腳捂住了眼睛而已。葉黎昕已經(jīng)想了一陣,他從前跟樊可馨在拉美生活過一段時間,當?shù)刂伟卜浅2缓茫壖堋尳俚那闆r時有發(fā)生,葉黎昕又從來都不是乖巧的孩子,他跑來跑去,沒少見過那些事。

    應(yīng)變能力要比安安好很多,所以在安安醒來,渾身掙扎的時候,葉黎昕就急忙安撫住她。

    “安安是我,你別怕。”葉黎昕輕聲說。

    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在車里,應(yīng)該是在后備箱,車子還在行駛,顛簸的厲害,葉黎昕往安安發(fā)聲的地方考了考,讓安安能碰觸到他的身體。

    安安原本醒來眼前一片黑,手腳都動不了,嚇的不輕,如今聽到葉黎昕的聲音,無論如何還是緩解了一部分的驚慌。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出聲,“我想回家.......我想媽媽.......”

    葉黎昕就又往安安身邊蹭了蹭,這種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小小男子漢,要保護安安。在這樣的處境下,安安會怕,是理所當然的事。葉黎昕就小聲對安安說:“別哭安安,我們這怕是遇到壞人了,你別怕,我爸爸還有聶叔會來救我們的。”

    這一點葉黎昕倒是很篤定,不管是葉梟或者是聶焱,知道他們出事,絕不可能撒手不管,以葉梟還有聶焱的勢力,找到他們并不難。

    雖然平日里葉黎昕對葉梟并不怎么恭敬,甚至叛逆的厲害,但是在這樣的時刻,男孩心里對爸爸還是充滿了信任。并且,是一種盲目的篤信與堅定。

    聽到‘聶叔’兩個字,安安心里也定了定,如果說這世上有什么人能給安安最強大的安全感,那一定就是聶焱。這一點連梁柔都比不上,媽媽是照顧她衣食住行的人,但聶聶卻是強大到無所不能保護她的人。安安心里分的很清楚。

    安安漸漸止住哭,還能理清思路問葉黎昕,“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葉黎昕想了好久了,若是沒有安安,葉黎昕恐怕還能興起自己逃跑的念頭,畢竟他從來天不怕地不怕,遇到這種事情,他覺得自己能逃脫。但是安安不一樣,她是女孩子,膽子小,人也嬌,葉黎昕沒辦法想象,他帶著安安怎么逃出去。

    深度考慮之后,葉黎昕對安安說:“你等會就裝睡,別反抗也別說話,他們最多就是把你丟到一旁,不會對你怎么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別出聲。”

    安安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葉黎昕要這么說,照安安的想法,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求救,甚至應(yīng)該跑出去找聶焱。怎么葉黎昕并不提這些,反而是讓她裝睡呢,“能行嗎?”安安反問。

    葉黎昕在網(wǎng)吧里看過一些視頻,他對暴力沖突這方面了解的比安安要多很多,也看過恐怖組織折磨人的視頻,他心里最怕的就是那些人打罵安安,或者虐待她。所以葉黎昕很篤定的說:“安安你聽我的話,我都計劃好了。”

    別看平時在一起玩的時候,安安是主導(dǎo)者,她說什么就是什么,葉黎昕很少有跟安安意見相左的時刻,但真遇上事情了,葉黎昕比安安年紀大,而且又是男孩子,他說什么,安安倒是聽的。

    安安聲音弱弱的,虛著嗓子說:“那好......我聽你的話。”

    葉黎昕被這句話說的,心都軟的厲害,也生出許多的豪情來,覺得自己就算不要自己這條命了,也要把安安帶出去。

    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時間來,只是能感覺到車停了,然后就是從外面襲進來的冷風(fēng)。安安原本眼睛就被蒙著,感覺到有人來了,安安就很聽話的裝睡。反倒是葉黎昕在有人打開后備箱的蓋子時,就大叫起來,“我爸是黎昕集團的葉梟!你們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爸不會放過你們!”葉黎昕其實也看不到什么,只是沖著空氣大喊。

    只不過他大喊大叫沒有換來對方的回應(yīng),只是自己被人抓住領(lǐng)口提了起來,葉黎昕胡亂的掙扎,被人提在手里,就跟提出海面的蝦子一樣曲著身體掙扎。并且喊聲很大,扯著嗓子吼。

    大概是葉黎昕的動靜鬧的太大,所以安安就很自然的被人忽略了,她被人從車后備箱里抱出來,雖然也不算溫柔,但還算過得去。就在安安被丟在冰冷地面上的時候,她聽到葉黎昕的悶哼聲,然后葉黎昕被重重地丟過來,摔在距離安安不遠的地方,他是真的被甩過來的,身體摔在地上,聲響很重。

    安安就又想哭了,她真的好害怕。

    此時葉黎昕已經(jīng)被人跺了好幾腳,身上疼的厲害,嘴巴里也被堵住了機油味道的破布,只能發(fā)出嗚咽聲。可就是如此,他也還是往安安身邊挪了好久,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撞安安的身體,想要告訴她,他沒事。

    葉黎昕屬于這次行動的意外,他剛才自報家門之后,綁架他們來的人才知道他們原本只是想要解決一個撞破他們行動的人,卻沒想到,這一抓就抓了個大的。黎昕集團總裁的兒子........

    反倒讓這些人覺得棘手,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暫時沒有管被丟在角落里的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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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焱抱著梁柔,葉梟就坐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整整一夜,就這么熬了過來。

    梁柔已經(jīng)昏昏沉沉,聶焱哄著她喝了些甜湯,這時候讓她吃飯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身體總要撐下去,就只能哄著喝些湯水。

    葉梟已經(jīng)等的很不耐煩,看到聶焱在這種時候,還能軟言細語的哄著梁柔喝湯,心里更是焦躁。猛然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我出去找。”

    其實手底下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現(xiàn)在出去,也不過是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可是葉梟寧可自己到處去亂撞,也不愿意這般坐在這里著急。

    聶焱問了句,“你要去哪里找?”

    他語氣不重,問出來的話也根本沒有半點要阻止葉梟出去的意思,但是不知怎么的,葉梟就是突然覺得很生氣,為聶焱此刻的成穩(wěn)生氣,整整一夜,葉梟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被燒焦了一次又一次,從沒想過還會有如此難熬的時光,就是樊可馨帶著兒子離開家的那些年,葉梟也沒有如此煎熬過。

    葉梟一頓子的火氣沒出發(fā)泄,就沖著聶焱吼了句,“安安不是你親生的,你當然不怕。我的黎昕不能出事!”

    有些話是人剛一說出口就知道錯了的,葉梟也覺得自己大概是失去了理智,可是這樣毫無消息的時光,真的是太壓抑了。葉梟自己說錯了話,卻沒有要解釋的心力。

    梁柔低低的又哭起來,女人的哭聲在聶家大宅這樣的深宅大院里,顯得尤其凄涼悲慘,比起上一次安安失蹤,梁柔能精力充沛的到處尋找,這一次,她要絕望的多。大概是心理感應(yīng)吧,聶焱跟梁柔心里都清楚,這一次的事兒,絕對不是上一次那種孩子自己跑出去玩那么簡單。

    聶焱眉梢眼角都冷凝,也不理葉梟,直接說:“傅守一,送客。”

    六猴兒、柳財那些人都已經(jīng)出去尋找安安的下落,唯獨傅守一留在聶焱身邊等消息,他是被傅老爺子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人,各個方面都能力很強,這種時候他守在聶焱身邊,也是怕聶焱會沖動出昏招。

    別看傅守一不過是當年傅老爺子收養(yǎng)的孤兒,為了給聶焱培養(yǎng)身邊的左右手用的,但是傅守一這么多年一直備受傅家的恩惠,人有些高傲。原本傅守一連梁柔的看不上眼,也是到了最近,傅守一知道梁柔為了聶焱掉了一個孩子之后,才算真正的把梁柔當成當家夫人對待。

    可以這么說,除了聶焱之外,傅守一不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誠服于任何人,這也是當年傅老爺子給他的任務(wù)。

    此時對著胡說八道的葉梟,傅守一眉眼嫌棄,像是在看一個上不得臺面的莽夫,直接就說:“葉總,請吧。”

    豪門內(nèi)部,有一套對付孩子失蹤的法則,比如不會在第一時間報警,比如會封鎖消息,不讓媒體記者大肆渲染。曾經(jīng)就出現(xiàn)過因為走漏風(fēng)聲,媒體緊跟不舍探究,導(dǎo)致綁匪惱羞成怒,直接撕票的事件,連孩子的尸體都沒有保存完全。這些都是血一般的教訓(xùn),所以在得知安安跟葉黎昕不見了之后,聶焱手下的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按照既有的一套規(guī)矩行事,而聶焱自己,則守在家里的電話旁。等待消息,這種時候,如果聶焱慌忙的四處尋找,很容易走漏風(fēng)聲,這對孩子會不利。

    這些淺顯的道理,傅守一心知肚明,偏偏葉梟一無所知,他就像是毫無經(jīng)驗的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找,然后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傅守一打心眼里看不起葉梟這種白手起家洗腳上田的人,別看做生意的時候鉆營的得心應(yīng)手,但是遇到意外事件,本質(zhì)里的無知就凸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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