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證據!!-《今夜難為情》
第(1/3)頁
桑喬雖受傷,卻在這樣的時刻完全不顧自己,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目光犀利,語氣凌然無畏,“別管我,先救人!”
要不是桑喬說出這一句,關墨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桑喬用身體擋著的背后,還藏著一個人。他滿腹心思都壓在桑喬身上,但此時桑喬的狀態,顯然并不愿意兒女情長。關墨也沒多做耽擱,一手扶著桑喬沒撒手,身體前傾去看倒在桑喬身后的人。
正值秋季,落葉在樹林里鋪了厚厚的一層,瘦小的女人匍匐在地上,幾乎讓人看不出她的生命跡象。被關墨的手一碰,她的肩膀縮了一下,關墨對著莫名其妙的人可沒有好脾氣,大聲喝道:“轉過臉來!”
關墨手下的人瑟瑟發抖著轉過身,她臉上已經沾了灰塵以及血跡,早不復平日里的白凈,可就算如此,關墨還是清楚的認出這人,不僅是關墨,桑喬也跟著一驚,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叫到,“元宵!”
沒等關墨問出個所以然來,周圍就已經有哨兵靠近,關墨暫時顧不上去問元宵怎么搞成這幅樣子,先應付來巡查的哨兵,然后救護車來救人。
這種地方遇到持槍行兇的,被重視度要比外頭尋常的地方高很多。救護車來之后,關墨都還脫不了身,不僅要描述之前他遇到匪徒時的場景,還要幫忙一切調查。關萬長都已經得到了消息,畢竟實在軍事管轄區里聽到了槍聲,這事情想不鬧大都不成。
等關墨應付完家里的詢問,在跟著哨兵巡邏了一圈之后,才被放行,去了醫院。
桑喬的傷沒什么大的問題,子彈根本沒有直接射入桑喬的皮肉,也是因為桑喬自身反應速度夠快,后面關墨的反擊更是迅速,這才能讓桑喬只是受了輕傷。而另一邊,元宵的情況就危險的多,身上已經好幾個地方受了槍傷不算,之前元宵的腿就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她根本還沒有養好,現在經過長途跋涉,不僅傷勢沒有恢復,甚至有進一步惡化的趨勢。
因為找到元宵的地方很敏感,所以第一時間元宵是被送往了軍區醫院,而且被監管了起來。
只是送到醫院的時候,元宵已經意識渙散,高燒不退,想要進一步了解情況,難上加難。關墨心里很清楚元宵成了如今這般狼狽的樣子,絕對另有內情,上上下下溝通了一下,連夜把元宵轉院去了安柔醫院。
第一層考慮當然是因為安柔醫院是梁柔在管理,元宵進去能得到最好的救治。而更重要的第二層考慮則是,潛意識里關墨知道元宵的事情再怎么繞也逃不出元家。現在元家的事情已經被壓下去,那么就不適宜在鬧出什么幺蛾子。要是元宵醒來說追擊她的人是元家的人,無論對方是誰,現在這個時候,不可能給元宵一個合理的處理結果,最大的可能就是元宵被封口。
無論是哪一種,關墨都覺得不妥,還不如趁著元宵神智不清,先把人帶離開軍區醫院,在安柔醫院,總不怕元宵被人害了。
等元宵轉院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梁柔跟聶焱都已經睡下了,他們現在生活健康的很,主要還是因為有安安,早上要送孩子上學,聶焱也要上班去,整整一天忙下來,晚上根本就不可能還有精力去參加應酬,只想早點睡覺才是正事。
所以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梁柔是迷迷糊糊接起來的。
聽到元宵出事的消息,什么瞌睡蟲都沒了,梁柔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驚的聶焱以為出了什么大事情。
原本梁柔不想讓聶焱跟著一起去醫院,他白天實在是太忙了,梁柔不想讓他在熬夜。但是聶焱怎么可能在家里睡的住,而且關墨現在也已經到了安柔醫院,聶焱不去問清楚,也放心不下。
午夜時分,聶焱梁柔一起出發,去了醫院。
安柔醫院有夜間值班的醫生,桑喬原本就有自己的病房,沒什么好安排的。至于元宵,來的真不巧,醫院現在屬于爆滿的情況,想要按桑喬那個規格給元宵安排病房是不可能的了,只是在醫院還能調配的幾間病房里找一間最好的給元宵。
梁柔到醫院后,一刻都不停歇的給元宵、桑喬檢查身體。桑喬的情況梁柔心里有數,馬上就要做手術的人,現在又受了傷,真是讓梁柔頭疼。好在傷不重,要不然梁柔都要對著桑喬咆哮了。這事情也奇怪,明明梁柔身邊如桑喬這樣不要命當警察的人不少,比如梁柔的父親,比如梁辛,還有很多的警察,但是這些人這樣忘我,梁柔都覺得沒問題,但是到了桑喬頭上,梁柔就覺得桑喬有些沖動胡鬧。
“你就不能想想福寶?為了孩子你也該穩重一點啊,這么沖動行事還受傷,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要不是真的關系親密,梁柔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有時候看著桑喬,梁柔真有一種替她著急的感覺。明明一切都很順遂,婚姻也好,孩子也好,但偏偏桑喬好似對這些東西都不上心,也不像梁柔這樣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生怕失去。
桑喬撐著手臂,她手臂上是皮外傷,但是因為關墨緊盯著,軍區醫院的人還是給她包扎了特別夸張的紗布。看起來跟她受了多重的傷似得,對于梁柔說的話,桑喬也懂,其實這樣勸她的人不少,怎么就不能甘于平淡當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呢,但這事情要桑喬說,也只有一句話,“讓我看著有人出事不去救,我做不到。”
梁柔除了嘆氣只能嘆氣。
桑喬這么多年的習慣使然,她就是個正義感在心中,看到有不公平的事情就會沖上去,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的人。也想過啊,不要管外面那么多事,好好的宜家宜室做個好太太、好母親就好了。但,人的性格那里是說改就能改的。真的沖上第一線面對危險的剎那,其實桑喬心里誰都沒有想,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人,想要查清真相。
如果當警察的在辦案的時候把家里人,所有心里不舍的東西都想一遍,那就不用查難不用以身犯險了,全部回家算了。
梁柔自己也知道這是習慣使然,性格如此,根本沒法改變。
相比于桑喬,梁柔覺得自己其實很自私,她很小心翼翼的護住所有自己得到的一切,孩子也好,聶焱也罷,都是梁柔放在第一位的。為了孩子聶焱,梁柔甚至沒有什么是非價值觀,她是無條件站在家人這一邊的。
但桑喬不一樣,她是大女人,跟梁柔是完全不同的人。
幽幽嘆口氣,總不能要求每個人都跟自己一樣。梁柔不說桑喬做的不對,反而安慰她,“元宵那里你放心,有我在,她絕對會好好的。你自己這傷問題也不大,咱們還是按照原定計劃給你手術。腫瘤這東西,還是盡早切除比較好。”
桑喬點點頭,好似根本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反而問,“等元宵醒了你問問她,到底這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被人追殺!”
“嗯。”梁柔自己其實也想知道。
來醫院的路上聶焱已經跟梁柔說了,元天霖剛傳出死訊的時候,聶焱手下的人就已經緊趕慢趕的往元家里面滲透,就想著把元宵給帶出來。后來等元龍元虎元茂被警方帶走,元家徹底亂了套的時候,柳財神之親自摸進去過,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元宵的影子。
這段時間聶焱手下的人一直沒放棄尋找元宵的行蹤,只是沒想到元宵跑進了軍事管理區,而且,還被人追殺。
想起這個,梁柔心就沉重下來。
喃喃自語道:“這姑娘,也是吃不完的苦。”
要梁柔說,身邊最命苦的人大概就是元宵了。從元彰死后,元宵簡直就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明明曾經是那樣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后來的路卻是步步荊棘。讓梁柔這么一個旁觀者,都看著心里不忍的厲害。
關墨跟聶焱站在走廊的盡頭抽煙,照理說醫院是禁煙的,但好在這醫院原本就是聶焱旗下的產業,當大老板的總有些特權。
凌晨時分,外面的天空黑沉沉的,關墨眉頭緊鎖,一臉的深沉。
聶焱看他那模樣,擔心的像是下一刻就要爆發,就勸他說:“就是點皮外傷,你這么多年還不知道那傷是個什么情況?”
關墨在部隊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這點輕傷要是在關墨身上,根本連處理都不會,最多貼個ok繃就已經算是重視了。只是關墨自己可以皮糙肉厚不當一回事,傷在桑喬身上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他心疼的發抖,一派憂傷的說:“我到如今才明白,什么叫傷她一分,我疼十分。”
聶焱一笑,也不是他冷笑,看到桑喬傷了還能幸災樂禍,而是關墨這些年,不顧別人的死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小時候單單聶焱一個就被關墨算計著背了無數次黑鍋,被聶兆忠打的上竄下跳的,那時候關墨可半點都沒有慚愧感,更沒有感同身受的心思。
到如今,桑喬讓關墨一次性感受了個足夠。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内江市|
泸水县|
英超|
厦门市|
本溪|
阳春市|
工布江达县|
阿图什市|
鹤峰县|
屯昌县|
论坛|
杭锦后旗|
松溪县|
封开县|
平凉市|
吴堡县|
余姚市|
丰城市|
株洲县|
乐昌市|
滨州市|
平邑县|
红原县|
陵川县|
乌兰浩特市|
长沙市|
白山市|
吴桥县|
特克斯县|
乐昌市|
师宗县|
礼泉县|
临夏市|
衡南县|
鄱阳县|
永昌县|
永州市|
涟水县|
石林|
成都市|
仪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