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方宇和林超弦聊了聊合作的意向,旁邊的電影投資達人黃白鳴一聽,也來了興致。 “我,我能參一股嗎?” 黃白鳴這人,方宇算是很熟悉了。 在他的鼓搗下,才有了《英雄本色》、《阿郎的故事》、《最佳拍檔》、《家有囍事》、《花田囍事》、《白發(fā)魔女傳》,以及《葉問》系列等等多部華語經(jīng)典。 當年,港片鬼片橫行,許多人都大搞鬼片賺了錢,什么《鬼打鬼》,《人嚇人》,《僵尸先生》之類的片子,讓不少電影公司看的格外眼紅,這個前提條件下,與黃白鳴同公司的徐客,拍了一部令許多人多年處于精神污染狀態(tài)的《地獄無門》. 這部地獄無門,看過的人少之又少,簡單來講就是主角誤入了一個人均吃人的村莊,片中的恐怖氛圍拉滿,惡心的元素哪怕是讓喜歡看這類血漿片的歐美人來看都覺著瘆得慌.票房也是十分撲街。 天才導演徐客拍鬼片沒拍明白,黃白鳴這個在公司里的小透明,也想發(fā)光發(fā)熱,可手頭的資源少的可憐,別的題材他都碰不得,于是也步了后塵,想要拍一部低成本鬼片。 拍著拍著,就拍成了喜劇。 也就是那部,票房大賣,經(jīng)典影片——《開心鬼》。 黃白鳴是個人才。 一個從未打過外國人,甚至是否是“罕見”身份都有些存疑的葉問,在他的電影里,成了民族英雄。 四部葉問片子每一部的票房都很高,還衍生出了幾部系列劇。 就比如人偶叉燒包的主演黃冬生,憑借一部《葉問:終極一戰(zhàn)》,拿下了這屆奧門國際電影節(jié)的影帝。 當然,電影藝術源自于生活高于生活,方宇對此也沒有什么可說的,微笑回應黃白鳴,“黃老師,你知道的,咱們同是制片人投資人,讓你摻一腳,我這不是少分賬嘛!哈哈!” 黃白鳴尷尬微笑,自己也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沒那么好商量,“那好那好,錢給你們賺,我就在后面撿點你們不要的票房咯~” 乘龍出來打圓場,“啊呀,天天聊工作,工作什么時候能忙完啦,宇仔,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方宇點頭回應。 “來來來,給你介紹,這是于仁態(tài)導演。”乘龍又拉來了一個生面孔。 說起這于仁態(tài),也是個人才。 港片鼎盛的年代里,許多導演都跑到了好萊塢拍片。 于仁態(tài),也是其中之一。 他先是給李曉龍的兒子李果豪導了一部《龍在江湖》打開了國際知名度,后來又狂接了幾部國外恐怖片。 也許名字里帶個仁字的,都會拍恐怖片,像是溫子仁一樣,于仁態(tài)也是個恐怖片高手。 比如最知名的《佛萊迪大戰(zhàn)杰森》,便是出自他手。 后來于仁態(tài)拍了《霍元甲》,當所有人都以為他也要開啟一個霍元甲系列,與葉問那種系列電影一樣的電影宇宙的時候,他又跑到了好萊塢,接了一部永不入睡:猛鬼街傳奇.再次給自己貼上了恐怖片導演的標簽. “你好,于仁態(tài)導演,我看過你的不少戲,猛鬼佛跳墻、靈氣逼人等等,噢,對了,還有我的童年陰影我五歲的時候看到的,追鬼七雄。” 方宇一想到那部許官英、鄭則是主演的追鬼七雄就覺著周圍的空氣涼涼的如果說林政英拍的鬼片,都帶點喜劇元素的話,那么于仁態(tài)、徐客這幾個導演拍的鬼片,就是現(xiàn)在的寒國、妖國、本子國那種純?yōu)榱藝樔说墓砥l看誰難受,拍了就是為了嚇唬人,嚇唬那些去到電影院的曖昧期伴侶,從而撮合他們抱在一起。 “沒想到你竟然看過我這么多電影,失敬失敬。”于仁態(tài)與方宇握手,他這可不是客套話,在他眼里,方宇這樣的天才編劇、制片人,應該是從小看莎士比亞,或者是看黑澤明導演的那類電影長大的才是。 今天才知道,原來方宇的童年,也是被著大量爛片所填滿空虛的. 和在場的幾個導演都打過了招呼,方宇搖頭嘆氣。 雖說華語片馬上又要迎來一波高峰,票房也越來越高,但是好片子卻是越來越少了,在故事性方面,后來票房過二十億的片子,甚至都比不上早期這幫香江、灣區(qū)電影人玩票性質拍的一些電影作品.就比如兩周一部片的王京,別看他拍電影拍的快,拍的多,爛片多,可經(jīng)典也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誕生的。 一想到自己往后在華語市場的競爭對手是減肥vlog、半江綠等等這種靠數(shù)億營銷費用買水軍的營銷電影,方宇就覺著自己的壓力倍增一定要在這幫人搞臭市場之前,把觀眾的審美提高才行. 港圈這邊,方宇打過了招呼,眾老導演看著方宇離開,也都和乘龍感嘆。 “方宇真是個,不錯的仔!”林超弦首先高度評價了這個以后有可能一起合作的奧斯卡最佳編劇,接著黃白鳴也點頭道。 “雖然沒插入伱們的合作,但是宇仔人是不錯的,之前在金像獎的后臺見到過他,他和今天一樣,也是很禮貌的打招呼,人很好。” “他這個咖位能這么平易近人十分難得了。”于仁態(tài)也是說著好話。 “宇仔是我看中的電影人,他各方面都沒問題的!”乘龍發(fā)表了總結。 惟獨沒和方宇握上手的黃冬生很是尷尬,說什么也不行,其實內心里早就冒著一團火了,可也不敢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