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的解決,絕非朕所想見。” “所以,冠君侯在等,朕也必須配著他等。” “他在等一個逼朕遜位的借口。” “朕在等百越的兵馬壯大。” “這也是朕不拘一格重用黃巢的原因所在。” “朕的身邊不缺統(tǒng)帥之才,白卿你就是最佳人選。” “可是,你的法子他正,無法在短期之內(nèi),集結(jié)海量兵丁。” “而黃巢可以。” “此人雖然野心勃勃,浪子野性。但是他有能力,有手腕。” “尤其是此人擅長劍走偏鋒,最擅招兵買馬。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聚攏起一支大軍來。” “百越五千精兵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數(shù)月之間,他已經(jīng)將這支步卒打造成了不敗王師。” “不客氣的說,他可以碾壓任何同數(shù)量級別的步卒。” “在本朝,任何名將麾下的五千兵馬,都不足以與黃巢正面一戰(zhàn)。” 說到此,江離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不勝其寒。 世人都當皇帝好做。 可是唯有白起才明白,末世天子,命不如狗。 無論生死禍福,都是自己難以做主的。 而江離正是末世天子的命格。 現(xiàn)在,他之所以還沒死,全因他以絕頂聰明與忍耐,硬扛到今日。 盡管現(xiàn)在的朝堂局面已經(jīng)打開,可是,他們?nèi)耘f不占優(yōu)勢。 眼下,他們只能贏得起,而輸不起。 一步踏錯,此前的一切成果都會灰飛煙滅。 至于他們兩人,別說是性命了,恐怕連全尸都留不下。 這就是江離所面臨的局面。 白起隨之長嘆一聲。 “是臣魯莽冒進了,還請陛下恕罪。” 江離擺手示意。 “無妨。” “這個局面不是你造成的。” “白卿不必為此懷歉。” “況且,傷春悲秋對眼前的局面拓展無益。” “你我君臣還得著眼于將來。” 說到此,他話鋒一轉(zhuǎn)。 “你興沖沖而來,不會只為百越之地這一件是吧?” 說到此,白起恍然回過神來。 他立時收斂惆悵的心緒,回稟道。 “回陛下。” “臣還有一件要是稟奏。” “黃巢在百越鬧出的動靜太大。” “尤其是辛一飛的死,已經(jīng)引起了冠君侯的注意。” “臣得到西疆秘報,冠君侯已經(jīng)遣夏侯崩往百越,巡查此事。” “夏侯崩是冠君侯的心腹,一旦他看穿了百越的局,冠君侯自然也就看穿了。” “尤其可慮的是,夏侯崩與臣是宿敵,對我了如指掌。” “此前趙佗假冒臣之名上任,全憑百越之地無京官,所以才無人看穿他的身份。” “可是,一旦夏侯崩到達象郡,李代桃僵的計策頃刻就會穿幫。” “到那時,必然引起他的疑心。” “一旦夏侯崩窺見其中端倪,那離冠君侯窺破全局也就不遠了。” “此事必須盡快拿出方案解決,且宜早不宜遲,否則后患無窮。” 這是他今日來此的真正目的。 夏侯崩雖然是個莽夫,可是絕然不是傻子。 待他見到趙佗的那一日,就是他們的計劃穿幫之時。 江離神色微微一肅,陷入到沉思當中。 這件事尤為棘手。 一個處置失當,就會滿盤皆輸。 想到此,白起不禁愁容上頭。 思索半晌,他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決心,請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