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凰一朝有兩大巨頭。 當朝冠君侯。 曲阜孔立魔。 一個是赫赫勛貴,一個是儒林衍圣。 以此二人為首,兩大勛貴集團暗中締結盟約,把持朝堂,敲骨吸髓,斬獲了不菲的巨利。 近二十年來,他們一直合作無間。 鳳凰一朝的國運也已經被他們吸噬的差不多了。 誰知,橫空跳出個江離,攪得這兩大巨頭各懷鬼胎,互不信任。 現在,冠君侯已經做好了算計儒林的準備。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蹦出個夏侯崩來,言之鑿鑿要請戰。 幕僚長史猶如驚恐之鳥,一竄而起,“哪里來的戰事?” 他放眼朝著軍帳外面望去。 外面朔風獵獵,呼嘯如鬼哭。 可是軍營卻平靜如常,毫無大戰降臨的跡象。 就在幕僚長史遲疑之時,卻聽冠君侯的聲音幽然傳來。 “夏侯我兒,你是要去百越?” 夏侯崩鏗然點頭。 “義父知我,正是!” 他從京城押運八百萬巨資來此,銀到之日,即被冠君侯視作第一功臣。 自那之后,夏侯崩就被留駐軍營,訓練兵馬,以備日后兵變之用。 可是,當夏侯崩聽聞百越動蕩之時,便第一個做不出了。 “義父!” “百越之地黃匪猖獗,此事必有蹊蹺。” “要是我沒猜錯,必然是百越太守與黃匪勾結,為禍一方。” “百越雖非我們看重之地。” “可是那里有個人,我非殺他不可!” 說完咚咚磕頭,以示請戰決心。 屏風后寂靜無聲。 冠君侯當然知道他要殺誰。 白家少帥白起! 同時武將,白起鎮守北疆十年,聲名顯赫,名滿天下。 可是夏侯崩憑冠君侯提攜,才最終做到禁軍統領的位子。 兩人聲望之差,何啻天壤云泥。 夏侯崩對此一直憤而不平。 現在,終于有機會一雪前恥,他當然不會放過。 “義父!” “我一路押運銀餉,才出京郊,就遭人襲擊,損兵折將慘重。” “那些賊寇來的又快又狠,很有軍武風范。” “現在想來,一定是白家人干的。” “甚或就是白起!” “放眼整個京城,武備力量全都是我們的人。膽敢襲擊我,又能做到全身而退的,只有他!” “想來,當時白起剛剛離京不久。他必然是中途折返,襲擊了押送隊伍,然后再轉而赴象郡太守任。” 第(1/3)頁